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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我还可以给你们介绍其他业务。

顾若清吃饭动作缓了缓，依旧没有抬，这是个办法，甚至是个无可挑剔的好办法。

可是，何必呢？

那你自己去问阿茗要不要单吧。

不是吧，我可不是让你们分家的意思。你知我重视的是你，一直将你俩视为一，我当然要问过你才行了。

顾若清不语，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诶？若清，我是一个甲方，上门求合作，求你接我们业务，这事真的古往今来第一茬吧？

没人让你这样。

是是是，没人我，我心甘愿贴着你...话没说完，程斯言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委屈，她也不知自己究竟要到什么程度才可以，我到底要怎么啊，顾若清。

什么？

程斯言忍不住走上前，双手撑着桌面，顾若清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只觉得前的影离自己很近，近到她的呼再次紊。

你抬看着我行不行？

顾若清不予理睬。

不敢还是不想？程斯言缓缓俯，顾若清放勺，两脚撑地后蹬，椅动将她与程斯言距离拉开。

她这才抬起，对上程斯言饱的双，问：你到底想什么？

什么都不想。

程斯言炙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准备稍微甜一甜了，生活太苦了

第50章 如何去呢

明明隔舶朊拙嗬, 顾若清却好似听见了程斯言的心甚至呼。

不，那是自己的，是自己不规则的心率, 是自己被扰的心，正试图, 展给程斯言看。

她每呼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大意, 被程斯言看她呼节奏了。

在一起, 喜你这话，这些年没少听, 可顾若清从来没像此刻这么失态。

她要用多大力气, 才能将心里防线的崩塌化为面上的平静？

程斯言双眸好似燃惨煌呕, 那是炙的、的、溺的，甚至透灿望, 在尽地绽放, 放肆地燃烧，烧得顾若清心发。

太近了, 她们靠得太近了。

不行, 她不是个净的女人, 她不能，她不。

想到此，顾若清倏然起，避开程斯言的近, 你疯了吧。她连对视都不敢。

程斯言不意外她的反应, 只是淡定地站直，笑参剩何抑让你接受很难，给我时间, 给自己时间，行吗？

程斯言，这是我办公室，麻烦你注意说话措辞，请你走吧。连接话，顾若清都没有勇气，她甚至不知两人这么独去，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