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合制吵架(3/5)

十天半个月不说话的冷战。

要形容的话，大概是回合制吵架。

回制发言，就像是在象棋一样check-mate。

两败俱伤式玩法，看谁先将死谁。

……

几天前——

“只不过你什么都没查到而已。”

程陌看着他，不言。

“你嘛这么看着我。”尹逸笑了笑，凉凉的声音又轻又缓，像是钩一样。

“你不是经常这么么。”

“制造信息不对等形的其中一个前提条件就是必须要知对方已知什么信息，不然这形永远不会成立。”

“如果我有这个能力我也会这么。”

“是吗？”程陌看着他，眸沉。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生气。”

“我有生气吗？”

尹逸微笑着，眉弯弯，看上去乖顺异常。

“好吧。”

程陌盯了他半晌，最后放弃了一般闭上了。

“两年前我的确查过你，没查到什么有效信息，在那之后就没查过了。”

“上中的时候，我侵了学校的系统，了手脚，把我们两个的名字安排在同一个班。”

“哦，”尹逸了然：“寝室名单是阿姨自己分的，系统不一样，所以你没办法手脚。”

“坦白完了，有什么觉。”

“没什么觉，猜到了。”

“真无。”

“彼此彼此。”

程陌看着他这油盐不的模样，心中一动：“如果我现在问你，你之前经历过什么，你会告诉我吗？”

尹逸依旧不动声：“这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你会怎么反应。”

“随便问，你想知什么我都告诉你。”程陌看着他，满脸戏谑。

“哦…”这个回答稍稍超了他的预料。

尹逸默了默：“随你怎么问，想不想回答，看心。”

这话的意思明显就是拒绝了。

两人同时沉默了来，隔着一方小小的屏幕，像是盯猎的猎人一样贪婪地注视着，不放过对方脸上一微末的表。

“其实知你生气了我反而还觉得很庆幸。”

尹逸闻言，睫轻轻颤了颤，表未变。

“什么意思。”

“你自己或许没有这个意识，”程陌冲他眨了眨：“但是你对越亲近的人反而更加苛责。”

“你对其他人都十分宽容，是因为只要他们没有你的底线，他们了什么你都无所谓。”

就像是两年前，别人把他的课本全扔掉，在他的课桌上写“神经病”，甚至变本加厉地在学校里诽谤诋毁，传播谣言，尹逸都无动于衷。

“或许你还会在心里嘲笑他们，”程陌轻笑了声：“觉得这是多么可悲的一群人。”

“所以呢，”尹逸看着他，表逐渐冷漠：“你觉得你在我心中算是比较亲近的人，是吗？”

“不，不觉得。”

程陌敛眉笑了笑：“在你心里，能算你亲近的人的，只有你的家人。”

“你爸，你姑姑，你的两个弟妹……他们才是你最亲近的人。”

尹逸看着他没应声。

“但是你一直在放纵我接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