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3/4)

义务和动机的来源。”

“明明人与人之间纯利益关系最轻松，但是恋这关系却非要你排除掉利益谈，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指标可以量化，全凭觉，毫无章法。”

“我一直很想知……”

尹逸扶了扶，轻声呢喃：“最终那些人是怎么判断自己是喜上一个人的呢？

程陌静静听着，没说话。

“唯一能算作标准的估计只有付的程度吧。”

尹逸嘲讽似的勾了勾嘴角：“但是就这也要因人而异，主观评判。”

“有些人听到海誓山盟就动地跟个什么似的，有些人任别人付再多甚至倾家产他也无动于衷。”

“很不公平吧…”黯淡月光，少年神凉薄。

“这玩意儿真的是世上最不公平的东西了。”

……

久沉默过后，对面一声叹息：“…小叔叔，是谁拿走了你的。”

“我现在过去揍一顿那个人还来得及吗。”

“很多，包括你。”

“……”

“怎么。”尹逸微笑：“要自己揍自己吗。”

“……”

尹逸看着窗外这夜风景，嘴角微勾，无声地笑了起来：“你之前说我害怕孤独…”

“正相反，其实我很享受孤独。”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或许是今晚夜格外丽，幽黑邃，广袤地像是能把一切都包容去一样——包括他这个一直游离在外的隐形人，尹逸今晚话格外多。

“人与人之间的往，彼此相互勾连越，作为个的意识消散得越快。”

“有些人甚至还会将自己的喜怒哀乐与他人的动态挂钩，以此为标榜说自己这样都是因为。”

“实际上，这些人不过是一厢愿地想把自己自私的后果让他人承担而已。”

“我不会变成这样，也不想变成这样。”

尹逸望着窗外这片黑天，瞳仁黑得快要跟这片天空的颜混同在一起了。

……

“所以…”

对面的声音很平静，起码现在听上去是这样的。

“你永远不会将自己的倾注到别人上，是吗。”

“嗯，除非我疯了。”

夜空寂静，月黯淡，云雾稠得像是一团墨。

神世人。

神平等地对待所有人。

而恶致力于诱人堕落。

“不值得…”

夜中，这声音很轻，轻得都要让尹逸觉得这是他单方面的错觉了。

“尹逸，不值得。”

“这群人不值得你这么自己。”

他连小叔叔都不叫了。

尹逸又轻又缓地眨了眨，声音平静。

“你有听清楚我刚刚说的话吗？”

“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