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2/4)

……”

……

尹俯，地抬起白的，死死盯着白的睛。

尹还记得，那个案件的凶就是一个金属制的金扑克。

“嗯。”

最后，公诉机关以故意伤人致人重伤为由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

“不怎样，我们两个的供一定要一致，其余的事我来解决。”

事后那些警察问及这个扑克的时候，白回答——

“你之前跟我说的，有想的事，还有想看着小逸大……你他妈是在拿这些话哄我，还是在骗你自己！”

白抬眸看了尹焦急的表，淡淡笑了：“别担心，我现在不是在接受治疗吗？”

白缓声：“之前虽然听过，躁郁症患者会时不时一段疯狂时期，绪涨，思维活跃，历史上许多患有躁郁症的知名艺术家和文学家在疯狂时期留了许多传世作品，但自己亲验还是第一次。”

考虑到回避制度，尹不能手这个案件，但她可以请认识的律师帮忙。

白嘲讽一笑：“在神病院里。”

“那个扑克是里尔的东西吗。”

尹停住了脚步，但是没回。

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举众皆知的案件——术大师里尔故意杀妻案，最后以犯罪嫌疑人经鉴定患有严重的神疾病不追究刑事责任而告终。

一个星期前，白被正式诊断为躁郁症，同时被检查心脏病开始恶化，必须院行期治疗。

白又轻又缓地眨了眨，薄轻启。

白愣愣地看着尹漆黑的睛，好半晌缓不过神。

尹斐然嘲讽地笑了起来，抬手捂住上半张脸。

对于劳力型心绞痛来说，没有什么是比躁郁症更好的化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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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量。”

“miss白，请尽地以最大的恶意来揣度所有人吧，说不定到最后，你就能原谅如此卑劣的自己了。”

那枚金的扑克扎白的脖颈中，划破了颈动脉，但因为刚好就在医院，救治及时，没有危及命。

“真的很神奇……”

她说得很慢，也很艰难，一顿一顿的，但是尹还是觉得脊背发寒。

“他放在银行的保险箱里，告诉了我密码，顺带还送了我一句忠告。”

虽然经过一番努力还是没办法定“故意杀人未遂”的罪名，但好在成功没让白家那些人以“不是故意”、以及“是被害人先动手的”这理由减轻定罪。

“而且，退一步来说，我觉得我现在这个样也没什么不好。”

“当时看到他要打我，意识挡了过去而已，没想到半路被他拿走了。”

“是我的东西，一个友人送的，说是金属制的，必要时候可以防。”

……

她提声音，又重重调了一边：“看到了什么就说什么。”

尹站在病床边，表有些难看：“你见过他了？”

“是啊，我不是他……”白了手中的笔，神漠然：“但我并不觉得我比他要好多少。”

白轻声呢喃着：“要是没有抑郁周期，让我一直待在这个疯狂的状态里，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

白喃喃，语速突然变快，睛张大，笑容有些神经质：“就好像是了一个从未验过的世界，所有的事在我里开始解构，变得通俗易懂，到最后只剩神和灵魂永存。”

尹皱着眉看着小桌上散着的众多稿件，其中一些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剩的全都是意义不买的鬼画符。

“之前我能这么说……是因为只要我想，我可以随时成为抑郁症，但只要我给自己足够的心理暗示开始伪装，我就又是正常人了。”

“据实回答。”

尹斐然垂着，额前的刘海遮住了里的意味：“笔录的时候……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吗。”

“你知你现在在说些什么吗。”

“白！”

“你认真的？”

“他把扑克抓在手上，朝我打过来，那时候我来不及反应，只能侧过想躲过去，没想到刚好打在了脖的位置，割破了血，之后我就过去了。”

“这只是他的看法而已，你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