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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你爸妈的事？”

姜瑗凄然一笑：“这话倒是不假。”

似乎没有料到沈沂秋会来见她，她竟然忘了反应。

姜瑗怔了一，莞尔：“这个问题，我只能回答你一半。我知老沈在研究什么，所以我跟老贺一直想要得到那些数据。至于老沈有没有跟别人易，我不清楚。”

她的余生，或许就只剩这一个念想了。其他的，就当赎罪，能帮就帮。

事先已经知今天有人来探，但姜瑗并没有太多期待。这段时间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找她拿资料，大多是温少则派过来的。

之后，护士暂时退了去，但门开着。照规定，她们不能独，但温少则打了招呼，于是同意开着门让她们谈一谈。

房门被打开，护士的声音传来：“姜瑗，有人来看你，抓时间。”

她再次调，她的要求只有一个：查明害死贺焯的凶手。

“为什么来问我？”

沈沂秋不得不主动开：“姜……姜瑗，好久不见。”

秦千柔开门见山，说了今天来的目的。姜瑗听完后没太大反应，她的视线大分时间都落在沈沂秋那里。

“沈沂秋，你好。”

或许只有在那个时候，彼此间的秘密才没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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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秦千柔的声音，一直望着窗外的人缓缓转，视线却落在秦千柔边那人的上。

“我想知，我爸妈这些年从事的到底是什么研究？还有，我爸有没有跟贺焯一样，卖过专利？”

姜瑗也知，叫她小秋，也已经不合适了。

这样的问题难以启齿，沈沂秋甚至在浴室里默默练习了好久。但面对姜瑗的时候，她依然说得艰涩。

自从贺焯意外死亡，姜瑗整个人都变了。这些日她也时常在想，怎么会一步一步就走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满怀期待要为祖国奋斗奉献，怎么就成了国家的罪人？

“姜瑗，好久不见。”

秦千柔肩并肩跟在护士后。

为了确保姜瑗的安全，她住的是单人病房。

沈沂秋蹙眉，却不得不坦白：“因为曾经你跟他们是最好的。”

沈沂秋，她想知。

原以为姜瑗会借机提条件，没想到她那么快就答应了。

秦千柔在她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给她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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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今天是秦千柔过来，姜瑗心想，或许是老贺的节目需要更多材料。想到贺焯，姜瑗麻木已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你想知什么？”

再次见面，她竟然不知该怎么叫她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