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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的老师自然也是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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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听见了她的承诺，向妍原本皱起的眉渐渐松开了，绷的也很快放松了来。

不过尽老师并不怎么专业，但小姑娘却极天赋，再加上平日学习的非常刻苦，到最后也学有所成。

周如看着看着就不自觉的笑了。

她叹了气，轻声开了，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喃喃了句：“如果以后有机会，你也帮我画一幅吧。”

每一张都好看的不得了。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周如的话音刚落，床上的小姑娘就突然轻轻的嗯了一声。

之后她收回目光，继续盯着墙上的画发呆。

周如收回思绪，快步走卫生间去洗了巾来，帮她认认真真的过了脸。

直到现在她还一直在保留着。

“你答应了？”她一时间来了兴趣，微微俯了，盯着向妍睡熟的脸庞小声问了句，“愿意以后也画给我吗？”

“好。”周如，站起去客厅帮她倒了杯端来，伺候着小姑娘喝了。

“嗯。”向妍依旧应了她一声。

床上的小姑娘这会儿乎乎的，好像一秒就要睡着了。

以她没办法像其他人一样去报价格昂的兴趣课，只能在学校里一些钱找人偷偷学。

她知这只是向妍在梦境中的呢喃，是假的，并不能作数。

“这么乖呀。”周如笑起来，轻轻了她乎乎的手。

“向妍。”她问，脸上带着笑的，语气很认真，“你是不是并没有那么讨厌我。”

可她依旧很开心，开心到甚至把在心底藏了那么多年的问题也趁着这个机会轻声诉说来了。

“睡吧。”周如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轻柔的哄着她，“我在旁边陪着你。”

“我渴了。”过脸后，向妍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乎乎的和她提要求，“我想喝。”

周如倒也不在意，就这么一直拍着哄着，直到她睡的那一刻才停。

周如一愣，连忙低看去，发现她并未醒来，只不过是在说梦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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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如喜的不行，还专门托人联系到了向妍的那位“老师”，钱买了她所有的练习作。

但手却一直抓着她的衣角，好像并没有放开的意思。

张数很多，样式也多多样，端正漂亮的姑娘，盛开在悬崖上的玫瑰，挥动着翅膀的天使和蹲在角落里笑着的小黄狗。

“亦或是说，你其实有一的喜我？”

画的画甚至还在校庆时挂在墙上展览过。

“我困了。”喝掉后向妍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