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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林璃忍不住想，她谈恋到底会是什么样。

所以商桉这么多年，学会最多的就是拒绝。

“你之前说的秘密，”林璃将翅咽，指责她，“就是喜上阿因妹妹了是吧？”

商桉拿了瓶啤酒，自己拿了罐桃味的果啤，她把啤酒递过去，拉开果啤的易拉环，浅浅抿了，笑，“可以继续说了。”

林璃有一瞬间的心虚，但绪都被知晓这件事的震惊和不可思议压着，这缕心虚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绷住了，“你快的吧，别跟我耍招啊。”

商桉眉着笑意，丝毫没有被她的话影响到，手边没有饮料，她起，林璃立刻说：“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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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林璃第一次，明确的听到商桉说她喜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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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桉嗯了声，“我知。”

“拿喝的，”商桉说：“你要喝什么？”

商桉角略弯，“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我踏……你可是真，”林璃愤愤：“不谈恋就不谈，一谈就谈个这么大的。”

温和的，冷漠的，的，各各样。

“没有，”商桉说：“我喜她。”

“你也说了才，人家小姑娘刚成年，你说你好意思吗，”林璃说：“她刚成年能懂什么，她也没谈过恋吧，本不知什么是喜，我发现你脸是真的厚，说拐就拐走了。”

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她拿过个玻璃杯，啤酒倒在里面，看着溢来的泡沫，“商桉，阿因妹妹从小就跟我们认识了，十岁就认识了。”

商桉，“是的。”

“你知你还这样，你脑是不是被驴踢了，还是实验傻了，你成心祸害人家的吧。”

这好像就给人一，她永远在上而遥不可及的错觉。像个睥睨万没有的神明，又像是天边的星辰，看着她们朝自己奔赴而来。

她认识商桉这么久，没有见过她谈恋，就连喜两个字都很少说，在少女怀暧昧的年纪，在成年人泛滥的年纪，都没有听她说过，这还是第一次。

林璃哦了声，“拿瓶啤酒，冰的。”

商桉隐约能猜到她要聊的是什么，换衣服后就去了，两人也没选档优雅的餐厅，挑了路边环境合格的大排档，了一堆东西上来。

林璃拿了串烤翅，嘴里被翅的满满当当，看着对面的女人，神有些不善。

商桉着漂亮温和的脸，从来不缺追求者，他们趋之若鹜地来，又悻悻的刹羽而归，无论对方什么家世什么背景，没有的那觉，统统都没用。

“多大？”商桉温声说：“才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