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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鹿因闭了闭，一绝望的绪将她包围，在此刻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商桉觉自己这一晚过得真是幻，她收拾了浴室，又压抑着躁动特别正直地帮女朋友洗了个澡，最后大致收拾了一番，这才沉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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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愣愣地盯着破罐，对上商桉视线后，也没有任何羞赦的反应，指着地板说：“确实血了。”

商桉还没醒，她没打算吵醒，轻手轻脚起来，刚有了动静，又被女人抱了回去，“给你请假了，可以多睡会儿。”

商桉神仍旧意味的，等着她主动坦白，结果小姑娘特别自然的和她对视，好像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商桉提醒，“昨天。”

四目相视，陶鹿因慢慢：“怎么了？”

她眨了，哦了声，又躺了回去。

“昨天，”陶鹿因想了想，还是那个反应，“昨天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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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桉看起来还没睡醒，没回答，抱着她再度睡过去，陶鹿因被她的气息环绕着，渐渐睡过去，也就没在意这个事儿。

陶鹿因知自己有这个病，她有些惴惴不安，“真的没事？”

陶鹿因回神，惊了，大脑来不及反应，先是否认三连，“没有，不可能，怎么会喜呢。”

商桉：“……”

“那趁我睡觉拿尺偷偷量过，知我左膝盖往上三五厘米有个痣的人，是谁？”商桉说。

陶鹿因不自觉看的有些久。

商桉穿着袖睡衣和短，短堪堪遮住大，剩的分一览无余，修细白，像是雕细琢的工艺品，漂亮的一挪不开。

陶鹿因喝酒后会断片儿，醉了之后的事统统不记得，商桉还是第一次发现她这个特质，默了几秒，决定不和她计较了，“没事。”

“……”

两个小时后，商桉醒来去洗漱，陶鹿因蒙着被缓了两分钟才起，到浴室后，神在她上定格了两秒。

陶鹿因僵了，默默垂，琢磨着谁把这事儿说去的，电光火石间，她想起了早上商桉问她昨天的事。

商桉漱完里泡沫，忽然笑了，“喜我？”

对上女人意味的神。

商桉刷着牙，在镜里看着小姑娘直勾勾盯着她看，大概过了几十秒，这人也没有把神移开。

陶鹿因有些懵，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要给她请假。

隔天早上六多钟，陶鹿因照生钟醒来，她被商桉抱在怀里，习惯地看了，穿着睡衣。

虽这么说的，但她这表肯定是了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