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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霜序一直没怎么说话，很多事都是杨初月面帮她问了办了的，她一直在看着杨初月，抿着角，脸上也看不什么绪。

刚刚就是他带队去篮球场把人带回来的，也是他一直在训话，唐霜序听见有人喊他老赵。

“反正不是你老……”陈思豪往旁边躲。

等陈思豪被陈老师拎走了，该写检讨的也都写完走了。

“什么叫指使？谁能指使的动老？”陈思豪抬刺。

看唐霜序的疑惑，杨初月站了起来，伸手摸了一鼻尖，朝她：“这是我大舅舅，大舅舅，这是我同学唐霜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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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初月想了想，民警已经把录音给陈老师听过了，她就没多提，朝陈老师问：“陈老师，你能问来是谁指使陈思豪的吗？”

这会儿杨初月一问她，她就：“谢谢你们帮我，中午我请你们吃吧。”

陈思豪对他爸怕的，低着也不吭声，完全不像之前那嚣张的样。

知发生了什么，到了之后，先跟民警了歉，表示添麻烦了，接着就把人拉到杨初月和唐霜序面前，一看两个女生坐在这里，扭就朝陈思豪：“陈思豪，你息了啊？连女孩都欺负？看回去你妈收不收拾你！”

“哥。”旁边赵灿林也跟着朝老赵喊了一声。

赵灿林其实没比杨初月大多少，他大小成绩就不好，虎虎脑的，后来脆去了县城里的武术学校，倒是也还不错，可能再过个几年，他就会留在武术学校当师傅了。

其他的就不知了，还得问问彭安然。

已经到了中午，派所倒是没什么人，赵灿林那几个朋友也已经走了，杨初月却没急着离开，她看向唐霜序，问：“你先回去，还是和我们一起吃午饭？或者再待一会儿，午我们可以一起去学校。”

杨初月看着这一幕也有些无语，好在陈老师还是靠谱的，很快就从陈思豪那里问事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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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陈思豪也不知是谁，是彭安然找他的，还给他发了一张唐霜序的照片，让他如果碰上人了，就好好收拾收拾对方。

虽然被同事们喊“老赵”，可实际上他年纪并不大，不到三十，眉间能看得来和赵灿林有几分相似，亲兄弟。

“哪能让你一个孩请客呢，我请。”一个民警走了过来，声。

话一说完就被陈老师在背上拍了一，“你是谁老？啊？你说，你是谁老？”

老赵和赵灿林并不是杨初月亲舅舅，杨妈妈是独生女，而赵家是杨妈妈家邻居，用杨初月外婆的话来说就是，以前两家忙的时候，是杨妈妈带着老赵的，喂饭、背着玩，跟亲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