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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当初是联警校决拒收她的，凭什么现在他们想招揽就招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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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联警校那英氛围，她更喜京都警校这样接地气的校园。

当然，为了照顾牧零的受，她忍住了。

“这样比较累一，但是我觉得你可以承受，以后了警官，学到的东西都会有用，而你可以把学到的东西跟京都的老师们，对学校也很有利......”

旁读生没有学籍，也拿不到毕业证，但是可以学习联警校的课程，等于卫蓝同时上联警校和京都警校两个学校的课程。

或许她天生注定是异类。

这是正事，也是大事，更是卫蓝第一次和他说起职业规划，牧零立刻从自怨自艾的小夫角脱离，认真地分析利弊。

卫蓝忘了在哪看过一句话，叫“那都是很好很好的，但我偏偏不喜。”这句话莫名打动她。

卫蓝并不打算把自己的发现告诉牧零，赶找了另外一件事当理由。

等牧零扭扭讲完理由，卫蓝差没笑声。

“比起京都，联警校无论是课程设置、教学资源、师资力量都超太多，如果你去联警校，一定会有更好的发展。”

牧零又劝了几句，见卫蓝真得不想去联警校，但他又舍不得她错过这样的好机会，于是建议：

听着听着，卫蓝忽然压住牧零的。

什么？卫蓝一雾，不知牧零为什么会有这念。

懒洋洋握住牧零推拒的手，卫蓝的语调带慵懒的温柔：“为什么不兴？跟我说说。”

“张校找我，问我愿不愿意转学去联警校，那边有意收我。”

“那你为什么心不在焉？”

“既然联警校主动招揽你，你可以试着申请他们学校的旁读生。”

而且，如果同学和老师总是一副人上人的姿态，她真得会想打人。

“小妖，你怎么这么聪明？”在牧零的怔愣中，卫蓝的手又探去：“我看看里面货还剩多少。”

半个小时后，风停雨歇，卫蓝想：他闹起来可真好看。

“肌会越练越松吗？不会，只会越练越。”卫蓝一本正经地瞎说。

原来卫蓝在火星救援中抓到虫族细后，京都警校又收到联警校的信息，这次信中明确地表明联警校希望招揽卫蓝。

见她三番两次的问，是真得关心他，牧零心的郁闷消散了大半，闷闷地问：“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我知。”卫蓝叹了气：“但是我更喜这里的氛围。”

偏偏牧零觉得这话有理，他不再抗拒卫蓝，只是仍然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