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0)(3/3)

穆雪衣笑着摇摇：也不是都喜我啊。像我爸爸，从小到大，他一直都不喜我。

周枕月起茶杯盖，不喝，只是用盖刮杯沿。

半晌，她轻声开：好像没听你讲过你小时候的事。

穆雪衣目光一僵，陷了沉默。

不知沉默了多久，她才掩饰地笑了一：在穆家那事，你不是都能猜到么？

那去穆家之前呢？周枕月双手叉靠在椅背上，姿势很随意，看起来也没有往日那么严肃板正，像是最寻常的家人之间闲聊时的模样，去穆家之前，你的生活是什么样？

穆雪衣笑得有勉：你想听？

周枕月当然想听。

她可以查到小时候的穆雪衣被当球来回踢的过去，也可以查到穆雪衣在穆家忍气吞声的过去，可唯独对穆雪衣回归穆家之前的那段过往一无所知。还没接到穆国丞的朱虹与小雪衣，就是市井里最普通的两个小人，没有人会对这样的小人留任何印象，所以她无法查，也无路问。

周枕月着杯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攥，但嗓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说说看。

穆雪衣抿了抿，十指叉纠缠在一起。

酝酿了很久，她了一气，像是终于定了决心。

好吧。

周枕月调整了一坐姿，洗耳恭听的样。

穆雪衣提醒:听归听，你别太放在心上，毕竟都是过去的事了。

周枕月:你说吧。

穆雪衣眨了眨，开始慢慢回忆。

回穆家的那一年我六岁。六岁前，我跟我妈妈住在一个城中村里，不富裕，住的地方也很小。那时糊都困难，更别说是上幼儿园了，所以，我几乎每天都待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