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9)(3/3)

宴本就是孤儿，哪怕脱离了苦海，也实在找不到去。

于是穆雪衣买了那个门面，拆了原本的店，在询问过祁清的意向后，改成了纹店，给了祁清一个营生。

自那以后，祁清去学了纹的手艺，在这里起了纹师。

而祁宴，则跟在穆雪衣的边，她的左膀右臂之一。

提到祁宴时，穆雪衣底有刹那的失神。

对于祁宴，她总是有着无法抹去的愧疚。

她知，床事，可以说是祁宴前半生影的主要组成分。她一开始没有想利用祁宴什么，只是想把她留在边，一个和葛薇一样的助手。

但她在挑选去勾引穆国丞的人选时，祁宴主动提，她可以去。

她说：我没那么脆弱，我不在意被多一个男人睡。我比你选的那些人都漂亮，也更懂得取悦男人。而且你对我有恩，我绝对不会因为贪图穆国丞的钱财背叛你。让我帮你去这个大事吧，不然，我总觉得我和欠你太多了。

祁宴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穆雪衣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但有时候，她自己也想不明白，这个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

穆雪衣抛开那些七八糟的思绪，夹了几筷菜到周枕月的盘里。

周枕月用筷卡住穆雪衣的筷不让她走，用只有对方能听到的声音问：

祁清是在这里了，祁宴在哪里？

穆雪衣用很轻松的吻回：在我家给我当小妈呢。你要是这两天和她搭句话，怕是还要叫她一声婆婆。

周枕月抿了抿，沉默片刻，嗫嚅：你得离她远。

穆雪衣：为什么？

周枕月淡淡地盯着穆雪衣。

人总是容易上自己的救世主，不是么？

穆雪衣闻言，听周枕月在质疑祁宴对自己的，不禁一笑。

你会觉得她有可能喜我，是因为你喜我，所以你才会觉得我特别好，好到那些和我接的人都会上我。

她顿了顿，笑里漫上了一自嘲。

可是和你比起来，我只是个没什么魅力的普通人。哪有那么好啊。

周枕月皱起眉，看着盘里的糜。

筷在糜里搅动。

像是有焦炙。没一会儿，那团糜就搅成了浆糊。

片刻后，她腾地站起来。

拉起穆雪衣的手就径直向外走。

祁清见她们忽然起，弯一笑，没有言语。

低，继续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