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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事走了再说。”云乔压低了声音，凑到芊芊耳边解释，“我当年与他在平城为了抢生意起过争执，还是避着些好，免得被他认来。”

他就是曾经锦绣阁在平城那边的事，冯泰。

当初因为生意上的争端，云乔与冯泰打过，后来就再没见过。着实没料到，有朝一日竟然会在京城再遇着。

三人就这么百无聊赖地吃着糕，等到每样都尝过，冯事才总算是视察完，舍得离开了。

徐芊芊一直聚会神地画着，谨慎地勾完最后一笔，了一气：“云你看，这能用吗？”

徐芊芊着手腕，见她并无动作，疑惑：“不要叫那小二来认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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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纸在桌案上铺开，云乔轻车熟路地研着墨，安明显张起来的芊芊：“不必张，大致画个模样来就好，若是一时画不好，大不了回去之后慢慢改就是。”

“云若是要的话，我倒是可以试着画一幅。”

芊芊少时是学过丹青的，云乔后知后觉地记起这回事，松了气：“我也是糊涂了，一时竟没能想起来。”

就算是要离开，也得等他走了再说。

徐芊芊轻轻搓着指节，应了声，这才蘸墨动笔。

云乔托腮看着，却听门柜台传来动静。她回过看了，隔着垂来的竹帘，只见原本松松垮垮的跑堂们都神起来。

云乔原本已经收回了目光，听到这似曾相识的声音，又立时看了回去。

“当然。”云乔夸赞了句，轻轻了纸上未的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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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连忙补充，“只是我许久未曾碰过画笔，不到十分相象，也就七八分。”

“借一贵店的纸笔，有劳了。”云乔将那碎银放在了桌边，“再要几碟你们这里的特糕。”

店小二见她这般上，喜笑颜开地应，照办去了。

云乔侧了侧，背对着柜台，打定主意不与冯泰碰面。

可冯事却并没要走的意思，翻来覆去问了掌柜许多问题，竟又调了这边的账本，要亲自查看。

这拿腔作调的话音着实有特，云乔眯了眯，透过竹帘的间隙打量着那事，确准了自己的猜测——

说着，推了碟糕过去，“尝尝他家的莲糕。”

那位大腹便便的冯事背着手，先是将这客栈审视了一遭，才缓缓地开了：“近来的生意可还好？”

“今日是什么风，竟将冯事给来了。”掌柜似是得了信，匆匆忙忙地从后院来，向门那男人奉承，“您有什么吩咐，只叫人知会一声就是，哪好劳动您亲自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