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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中嘲讽的意味太了些，虞冉听得圈都红了，复又跪：“娘娘若要责罚，嫔妾绝无半句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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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冉轻轻了。

“紫宸殿的侍说，圣上事务繁忙，无暇顾及。”侍女颤声，“叫您便宜行事。”

云乔并没劝虞冉起，也不在乎裴承思过来之后见着这副形，向后靠在垫上，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

裴承思知云乔，清楚她不会真什么格的事来，可梁嬷嬷却没这个把握，急得团团转。

等人退去后，云乔开：“若不是听淑妃提起，本怕是压想不到，这栖霞宁嫔竟是你。”

看着她二人在这里一唱一和的，云乔倒没觉着惶恐，只觉着格外恶心，咬着牙，好不容易才将那呕的念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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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淑妃”二字时，虞冉目光闪烁，随后垂睫，掩去了眸中的绪。

怎么裴承思还没过来？

“起来吧。”

她定了定神，冷声：“都退。”

云乔端坐在那里，由着侍女们将虞冉扶室歇息，并没阻拦，只是有些不耐烦——

“淑妃说，你怀了。”云乔有意再次提起赵雁菱来，笑，“本原是不肯信的，毕竟虞家好歹算是书香门第，岂会教这样的女儿来？没成想还真是。”

虞冉也看向了她，轻声：“……恕嫔妾失仪。”

梁嬷嬷如释重负，连忙上前将虞冉给搀扶起来。而虞冉也似是有些不适，偏过去，拿帕掩住了。

梁嬷嬷在殿外候着，听了侍女的回禀后，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她这样的相貌，落泪来，真真是我见犹怜。

两人心照不宣，都在等着裴承思的到来，可他却迟迟不来。

见虞冉有气无力地伏在地上，一旁的座椅被她撞得偏移去，梁嬷嬷立时就荒了，忙不迭地叫人去请太医。

梁嬷嬷扶着她坐后，又让人送酸果和茶过来，而后才向着云乔请罪：“还望娘娘恕老擅作主张。只是若当真皇嗣了什么问题，谁也承担不起……”

云乔愣了，随后反应过来，她这是吐。

“皇后娘娘，您这又是何必？”梁嬷嬷的脸难看起来，说话时，也不似先前那般谨慎，端了先前教导云乔时的架，“纵是有再多不满，您可是六之主，合该以皇嗣为重……”

皇后发话，众人谁也不敢违背，梁嬷嬷临走之前，向着虞冉意味：“娘娘若觉着不适，千万不要忍着，随时宣太医来看。”

及至殿中的动静后，也顾不得太多，立时快步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