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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熟悉了务，又有年嬷嬷她们协助，平日里费不了什么功夫；她又学着太后，以修养为由免了妃嫔们的请安，彻底清净来。

“太医已经去看了，据说尚在昏迷之中。”

正如云乔所料，中的平静并没维系太久。

云乔停手的事，疑惑：“怎么闹成这样？”

哪怕一时半会儿还离不开皇，也要先为以后准备。

但云乔并没立时过去，她缓缓地将新制的线香收拢起来，低声自语：“倒是正赶上了……是你在天有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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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妃嫔们刚刚时，赵雁菱为了刺激云乔，撺掇着她去栖霞殿。而云乔见虞冉时，特地提过自己是如何得知此事，提了两回。

值夜的侍听见动静，立时警醒过来，等了许久之后，听见帐中传来一声沙哑的吩咐：“再多添些安神香。”

兴许是太过劳的缘故，自坐上帝位起，裴承思就没睡过几个安稳觉，经常要靠着太医院开的安神香才能睡。

遇上这样的事，她这个当皇后的，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相较而言，云乔的日就闲适多了。

近来格外伤神，状态更是每况愈，不得不加大安神香的分量。

与上次来时相比，栖霞殿莫名显得有些萧条。云乔了殿中，四环顾一周，没见着裴承思。

人来报时，云乔正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与怀玉闲谈。

她想到了两人会起冲突，但没料到会闹得这么大，想了想后又问：“那宁嫔现如何？”

“栖霞殿那边递了消息过来，说是宁嫔今日在御园遇着淑妃，后失足落……”

他透过床帐看见外边隐约的烛火，缓了会儿，才总算从梦魇中挣扎来。

闲暇时就看看闲书，制制香。

裴承思也知这样不好，但别无选择。他需要第二日有一个清醒的脑，去理要面对的政务，以及层不穷的麻烦。

骤然惊醒时，裴承思只觉着心如擂鼓。

怀玉早年曾随着父亲天南海北地逛过，生意、搜集金石拓片，遇着过不少奇事。云乔偶然听他提起过一回，觉着有趣，闲暇时便会召他来聊天解闷。

云乔那日还曾由着虞冉跪过好一会儿，除非她宽宏大量得很，不然总会记恨着赵雁菱卖自己。而赵雁菱本就看不上虞冉的所作所为，两人会起冲突，简直是在所难免。

等到将手的事完，她这才起吩咐：“走吧，咱们看看去。”

中存有不少外边寻不着的古籍，云乔某日忽而想起这么一回事，立时叫人去找了些回来，一门心思复原古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