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青楼传（14）(4/7)

除了不知黄蓉心底的菜式外，任何步骤都是行云一般完成。

「文常厨吗？手法真是熟练。」黄蓉不禁惊叹。

「多少会一些。」文珊芸淡笑着回答。「我烧的第一菜，就是给罗老板吃的。」

黄蓉手裡动作顿了一，接着问：「所以…文和罗兄是……」

「并不是。」文珊芸回答得稀松平常，似乎不是第一次碰上这问题。「他不愿留于任何人，我也不认为我能办到。」

黄蓉听了没有答话，若有所思地继续手裡的工作。

「喏，这盘菜也好了。」文珊芸把刚炒香的蔬菜装盘后，对黄蓉接着说：「如果他觉得如此是幸福，又何必须要让他迁就我们呢？」

黄蓉手裡的锅铲「咣噹」一声掉落在地，让文珊芸弯腰捡了起来。两人对视瞬间，黄蓉就明白：文珊芸看了她的心思，罗云亦是。差别在文姗芸是劝，罗云是全然迴避。

「我会记住的……」黄蓉接过那只锅铲，便转去找清洗了，继续接着的工作。

忙活了一段时间后，数菜陆陆续续布置在临时搭起的石几上。不只江南常有的菜式，更有参杂些北方甚至川地的料理在其中，足见黄蓉对厨艺的认识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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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是要等谁呢？」罗云把整隻烧摆上时问：「总不会是给附近的野狗吃吧？」

「放心吧，那人比野狗还馋呢。」黄蓉笑着对罗云等人使了个，示意他们往另一边看去。

还没等所有人视线转过去，一个白鬚老乞丐傻笑着从树上。只见那老乞丐看似形笨拙，从跃至落地过程却又似畅无比。他上的衣服已是东一块西一块给补钉上，但整个人却又净得连丝毫尘土都不沾。

而罗云第一注意到的特征，是他右手少了一指。

「唉呦，虽然这指没了，但这指断了可没法戒这香味啊。失礼，失礼。」老乞丐笑着对罗云说，明显发现罗云视线的焦。

就连之前衡城那些的武林翘楚，都未能识破罗云的小动作，却没料想前这乞丐竟上反应过来，这让罗云心裡到一丝惊讶。

很明显他就是黄蓉要找的人。

「看来您是被这些菜来了。」黄蓉坏心地笑：「不过…这些菜是要给贵客的，就怕老爷爷您没法吃就是。」

「什么贵客？天底有什么贵客能吃完这堆吗？老叫化我就算吃这些剩的，也可以撑个三天。」才刚反驳完，他便继续傻笑着问：「就给我嚐一些难不行吗？」

「这很难办啊，要吃的人是有答应的……」黄蓉有些困扰的神，指着郭靖说：「他说是能吃上一天，就教我朋友一招功夫，而且人家又是天五绝的西毒欧锋……」

「放！老毒的功夫那是癞蛤蟆功夫，谁跟他学就当一辈的癞蛤蟆，整天在地上趴着算了！」话音刚落，那老乞丐竟飞也似的跃步到郭靖前，除罗云外没人能看清他的动作。

老乞丐在郭靖旁打转，一脸认真地上打量着郭靖。郭靖被吓了一，整个人直怔怔站着没敢动。

「老叫化来教！我来教！」老乞丐这次直接跑到黄蓉前说：「你让咱嚐一，我就教个两招简单的，反正也比老毒厉害！」

「这…可是我们也不知您是……」黄蓉仍是故作不知地答。

「嘿呀！喝呀！」老乞丐再度一跃，一掌落在铁枪庙旁的大树上。只见大树应声而裂，只留了树札在原地。「怎么样？我这一掌够让我嚐上一吧！」

「哇，前辈真是藏不。」黄蓉装作兴奋地拍手：「如果前辈每一招都是这样厉害，要您吃一菜教一招也不是不行。」

「真的？那傻小你佔尽便宜了！老叫化我的功夫可比这裡菜还多呢！」老乞丐已经迫不及待地凑近刚烤好的全。「叫那老毒别来了！我吃完这席比他教的还多咧！小！我吃一就上教你一招，这够意思吧？」

郭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罗云拉了过去。「不介意我们也一块吃吧？这些菜我们在场人可都有力。」

「罗老板，请别这样不客气好吗？」话虽这样说，文珊芸也是跟着他一块儿席地而坐，还不忘将碗筷递给每个人。

「所以就说老毒别来了，不够吃，不够吃！」老乞丐将烧的一隻掰，在罗云面前晃着说：「别那么拘谨，老叫化吃个饭是能害着人吗？」

罗云并非不想放松，只是那断指让他一直莫名起戒心。要说原因，也不过就是来自一个他无需带来中原的习惯。

「前辈您不告诉咱们您的名号吗？」黄蓉也跟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