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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波不置可否：“到你提问了。”

盛怒的男人总是像披着人的野兽。弥雅化挑逗猛狮的蝴蝶，要将獠牙和兽都勾来。她单手支颐，轻浮地补充：“反正有了那大铁块和程序，不是谁，只要把手放上去，个钮，拉个闸门，扣一扳机，就能杀人。小孩都可以。”

“你睡过几个女人？”

弥雅厌烦地皱起鼻：“谁想陪你玩这游戏？好了没有？够了吧。”

但兰波沉静的话语令她的动作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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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开玩笑了！”弥雅的尖叫令自己都惊愕。她因为这一拍的错愕而怒火更甚，起将椅踢翻，退到离兰波最远的墙角：“闭嘴吧你！”

“弥雅，在你生之前战争就开始了。除了遵从教导你的人以外，你别无选择，所以你没有错。因此此刻，你才在这里。你有权利去见一见更广阔的、更明亮的世界。”

“我不记得了。我大的福利院也从属少年军。”

弥雅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兰波在问她。这个问题令她到茫然无措。

弥雅哈地笑声。

“我还有很多想问你的事，”兰波挠了挠后颈，毫无征兆地难堪起来，“你就没有别的想问我的问题？我是个很无趣的家伙，但好歹可以和你说说外面的世界——”

“女士先请。你可以问我任何问题。”

帝国少年军这个份她穿得太久，即便脱了黑的军装，它依然包裹她，业已成为她的第二层肌肤。而兰波竟然想要剥去这层。

“我选择沉默。在人后谈论女是不值得赞许的卑劣行为。”

“我和你的话已经说完了，请回吧。”弥雅学着兰波的气赶人。

“弥雅，现在开始，我和你问对方一个问题，回答者可以选择保持沉默，但如果开，必须诚实回答。”

兰波伸手扶住翻的椅，动作稳得令弥雅胃里一阵灼烧似的翻涌。他一言不发地将折叠椅放回原位，重新落座，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弥雅，今天我只是想和你聊一聊。”

弥雅轻笑，将愉快地往后甩。

她都不知那面有什么。

弥雅背过去，烦躁地猛揪自己的发。上的旧伤被牵动，她喜这钝痛。

兰波艰难地吞咽了一，哑声答：“没有。”

弥雅上半前倾，任由空气制服领。她从睫看向兰波。这是个能勾起男人望的煽小动作。她很低很低地念：“兰波教官，你杀过人吗？”

弥雅不耐地截断：“战争时你在什么？”

“在帝国少年军之前，你在哪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