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姐弟 第4节(2/2)

，“我可不可以，看看你的脸？”

“听的话，洗个澡，好不好？”

但他骨架生得好，肩宽且平，得又，我才到他的锁骨。

“不看……”他相当抗拒。

“而且你是一个非常温柔的男孩。”我补充。

门就在我背后关上，任我胆再大，这次也吓得尖叫声。

“我是。”夜的声音低沉。

“那就是说，你还有鬼咯，让我看看嘛。”我朝他靠近。

“我只是……太无聊了。”他垂睫，耳廓有些红。

他是可以站立的，只是他似乎讨厌站立，他更喜爬行。

我看到了他的脸。

“别……别看我！”他大叫一声，蜡烛灭了。

“我看到你的伤，只会痛恨到底是谁把你成那样……只是半张脸，没关系的，我带你去洗洗。”

“不……” 似乎太久没说话了，他的声音极哑，像生锈的弹簧。

“看看你自己。”我用手捂住他的左脸，让他看向镜中的自己。

他的和脸一样，近一大半都有伤。他弓着背，能看到他肋骨的形状，太瘦了。

突然又想到关键，我：“不过，你本不是鬼呀。”

不小心看到了镜中的自己，发现自己比他脸还红，嘴角都快翘到耳朵边上了，连忙告诉自己：冷静！冷静！

他微微后退：“如果你看到鬼的我，你一定会被吓到的。”

唉，说实话，就连大学的校草也完全比不上他，他的右脸简直好看得像是雕细琢的人偶，我要是得有他一半好看也不至于一直是单狗。

“我生病的时候你照顾我，你帮我解题，你每天当我的树听我说话，你回应我的留言，我怕雷的时候你还专门过来陪着我，你说你温不温柔？”我笑嘻嘻地说。

一开始都是脏的，很快，就变净了，而他白净的脸、骨节分明的手指逐渐了来。

我让他坐在浴缸里，这样轻松多了。

“温柔？”

“我——不——信——”我站在他的面前，把手贴在他的脸侧，“虽然你的温低，但是有温度。”

我脱掉了他的衣服，他一直垂着，不动，也不挣扎。

我带着他去浴室。

“骗人……大家……都怕我！”

我可不是在彩虹，他实在是得好看，完全符合我的审——肤苍白，睫密，瞳仁漆黑，角带红，就连黑圈似乎都是为他量定的，只为让他多增加一分郁。他的鼻梁中间那一小节骨让他好看又不庸俗。他小，典型的v形脸，但侧面又完全可以观赏到颌角的刚毅和优雅。

他的结上动，看我的神变得幽：“每天半夜，我能够幻化，维持的时间很短。”

我一边将镜中的雾抹开，一边陶醉地说：“你是不是对自己的相有什么误解？这么漂亮的睛，这么的鼻，这么细腻的肤！你的左脸确实伤得严重，但可以修复啊，就算不修复，也会是你独一无二的特，一张脸结合了天使和鬼，这么独特谁会怕你呀！”

作为惊悚片好者，我清楚惊悚片的路。往往相狰狞的“鬼”都有善良的一面，他们最讨厌被人恐惧。于是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低声说：“夜，我不怕你。”

“洗也没用！”

我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动了他，他突然温顺了起来。

我的手指到他的颈侧，压片刻，：“这里，在搏动。”

我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你在呼。”

他仰看我：“你……”

给他洗澡的时候，他乖得像只大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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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抬看向镜，有些怔忪，不知是在看他自己，还是在看眉飞舞的我。

他的左脸有着狰狞的伤疤，血外翻，睛被挤得变形，伤一直蔓延到，看着犹如恶鬼；右脸虽然没有伤，也满是污渍，嘴角还沾着油。

我的心漏了一拍。

我好像还是一次跟异这么近。一次有异为我红了耳朵。

太过微弱的拒绝立即被响掩盖——我忘记关窗，狂风掀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