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姐弟 第59节(2/3)

“我的绪，早就该冰封了才对，你却总是让我动摇。”

看到了棉糖，买了一团。

这一天，天气特别特别好。

让我觉得，她的哭泣，像是规律的唱。

清晨，她终于不哭了。她的声音恢复如常，说：“暄暄，今天，我们什么都不用，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玩吧。”

我失去了意识。

“你给我，闭嘴。”

她：“”

自己的！我没有任何隐私！无论什么都不需要我了！到现在我连选择权也没有了！这就是你的理想吗？”

“自己都快活不去了，可是依然想要帮助别人，你冒险在小巷里救我，还傻乎乎地把我带回了家。从来都没有想过，我可能在骗你。”

“你凭什么帮我决定，你凭什么霸占我的，你凭什么把我和夜分开？！我告诉你，这些都是你想要的，不是我想要的！有多少钱也好，我本就不需要，因为本就不是我的！我要属于我的东西！哪怕穷、差都无所谓！我要我的夜！”

她哭了很久很久，久到让我习惯了她的哭泣声。

她在衣柜里搜索了一圈，选择了一条白的裙：“就这件了。”

醒来的时候，我听到她在断断续续地哭，哭得特别伤心。

“是啊，我就是没有童年的殷雅，而你带我验了我从未验过的快乐，你带我去游乐园，我们一起看梦幻泉，你让我想要重新当一个小女孩。”

“你太净了，太纯洁了，太温柔了，你就像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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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尖叫，我的脑袋发：“周明暄，你到底要我什么？！给你命你不激我，你恨我！给你自由，你不要！为了让你过得更好，我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我的脑里只有你，可是你骂我！你天天都在想，殷夜！殷夜！殷夜！他到底有什么好，就因为他是个男人！因为他让你更舒服吗？可是不对啊，你忘了那三天三夜，你是如何被我——”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捧着一大堆向日葵，冒冒失失地撞上了我。然后你说你在茶店打工，免费请我喝了一杯茶，结果刚好被老板撞见，你被骂了一顿，我就想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女孩。”

我时睡时醒，没有说话。

她受着风的拂，喃喃：“暄暄，你知我是怎么上你的吗？”

她从屉里摸了那条项链，小心翼翼地在我的脖上：“果然还是暄暄最适合这条项链啊，真好看。”

她/我撑着伞，走在街上。光为建筑镀了一层金。

她疯狂地低吼：“我会记得你，所以你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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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我咬了一大：“好甜啊。”

天空湛蓝，似乎空气都是蓝的。

我“没错，你什么都比我好，谁都喜你，那么以后，你会完全取代我，没有人还记得我，真正的我会慢慢消失——殷雅，你为什么不上杀死我，而选择慢慢死我的方式，你为什么这么残忍？！”

坐在镜前，她用灵活的右手细致地上妆，从眉，到嘴。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似乎心很好。一一梳，从发到发尾。

“我明明打算就像以前一样，赶杀掉作为猎的你——可是我竟然没办法动手了。”

我已经不太想跟她说话了。反正决定的都是她，我说什么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