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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怎么治病救人的大夫最气呢，封悠之言辞刻薄，可十三却一法都没有，只着手里的匕首再次开：“不苦的药，换一条命。”

封悠之简直被这人气笑了：“怎么，为了一瓶不苦的药，我让你杀谁你就杀谁啊？”

封悠之白一翻：“她倒是吃糖豆，只可惜啊，这糖豆不治病。”

傅乐冥冥中总觉得俞山南之死与科举之事脱不了系，况且科举舞弊系重大，她既然意外得知了，也不好坐视不。

傅乐还不知自家小十三跟人谈了一笔亏的底掉儿的易，她此刻正和惜言站在神鉴署门，抬往向那块两人的大石碑。

十三沉默。

“不以文法，不以武犯禁。离法者罪，犯禁者诛。”傅乐一字一句读石碑上的文字，喃喃，“这便是神鉴署成立的初衷了。”

“影九的事暂时放一放，先查一查这三届青山士目前的官职。”

正在给小白鼠剃的封悠之手中动作不停，闻言没好气：“就这味，吃不吃！”

“什么命？”

这已经是他上所有的钱财了，如果不够，那他有的，就只有这一暗杀功夫了。

十三早有准备，直接从衣袖里甩三更金条，财大气：“不要苦，她不吃。”

自大越朝那位初窥大的剑神以来，习武一宛如挣脱枷锁、得见天光。

“你想要谁的命就是谁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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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很想再去今日追丢影九的地方一探究竟，毕竟是从小一起大的同僚，即使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密，他也想要确认对方到底是死是活。

时间又过了两日，在每天苦死人的人参和封悠之针灸的辅助，傅乐终于能够暂时摆脱椅、双脚踩地走上两步。

他所有的哄人功夫都已经用尽了，总不能看着他家殿天天生无可恋、每天对着药瓶恨不得早死早超生吧。

本该死了的影九吗？

这其中前两不需傅乐费心，神鉴署自然会尽力追查。

但是在殿想要的事面前，他自己的想法总是不值一提的。

“行，那就龙椅上那位吧。”封悠之随手换了只小白鼠继续剃，嘴上轻飘飘的，却说着足以杀灭族的大逆之语，“什么时候这天换了主人，我就如你所愿，将这人参调成甜味。”

至于后两，傅乐并没有告知神鉴署的打算，因此也只能和十三两人一起调查。

而十三为了盯着她吃药简直碎了心，每日三顿又哄又骗，这日终于忍无可忍跑到封悠之的宅邸，将墨刃往桌上一拍，冷冷：“太苦！”

十三闻言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