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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听八卦的同学提起过中文系那位冰人一般的系也是一笑置之，笑完继续投论文，始终没有放在心上。

捕捉到心猛地一，纪砚白就知自己完了。

他在公司忙完了工作在午放学前赶到学校上论文一稿，打算回趟宿舍所以抄了教学楼后面的绿化带的青石板小径。

那会儿他已经偷偷喜了桑念许久，变着法地拿到她的课表找时间去蹭了好几次课。

彼时他刚上研二，又要顾着论文度又要忙着公司事务，每天两来回的跑，本无暇顾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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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砚白欠揍地回了一句特别好玩，拉开屉去找吴义要的文件，放到桌面时不慎带一张草稿纸，轻飘飘落在地上。

烦死了！

几乎是不受大脑控制地叫住肩而过的女孩儿，将地上掉落的一朵捡起地递还给她。

【还有，你特么微信是涉黄被封了吗？发邮件很好玩儿？？？】

所以说人里的滤镜厚过城墙，即便已经过去两年多，现在再看，依旧能被草稿纸上七八糟的字迹可到心尖发。

透白的肤也被染成，仰的一瞬间小巧而五官致一张脸，梳盘致的发别着冷绿的仿真，看过来的一双睛净澄澈到极致，着远山化不开的细雪，冷调的摄人心神。

这是桑念的草稿。

纪砚白看着，不看了多少遍，还是忍不住笑起来。

直到那一天。

有一瞬间，纪砚白恍惚以为自己走运撞上了草木育的灵。

弯腰捡起来，因为存放的时间有些久，纸张已经虽然不至于发黄，但已经受发了。

小径才走过一半，险些和一个抱着裙摆慌慌张张迎面跑来的女孩儿撞个正着。

个螺旋臭溜溜球，我忙成狗了，没时间跟你瞎扯！你要是没事就把我上次的文件拍照发我，我要用！】

细看能发现其实只是一张草稿纸，写满了各数学符号。

纪砚白清楚记得那天天气很好，已经午了灿烂的光还未散，被摇曳的枝桠切碎了稀稀拉拉落在女孩儿薄纱堆叠轻盈似仙的裙摆上。

时隔不到半分钟，两人目光再次短暂地汇了半秒。

纪砚白对桑念那是扎扎实实的一见钟。

其中有一次是数，他坐在桑念后排，看见前面一直关注着的姑娘因为算不答案而逐渐暴躁的笔轨迹，被萌了一脸血，课就将桑念没有带走的草稿收了起来，一存就存到今年。

最上面的对版整齐，字迹清晰，能看这个时候写字人的心态还是很稳的，但是越往就越潦草越鬼画连篇，到最后直接被暴躁画圈涂黑一大片，底还留了力透纸背的三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