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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妄想了想：“看况吧。”

“我们是不是有嫂了？”

到最后，还是大款试探着问：“真真、真的吗？什么人？我见过吗？有照片吗？是什么的？”

江妄平日里虽然对他们严厉，但受迎也是真的受迎，江妄刚离开那阵，也不知是怕打扰他还是怎么样，大家都不敢联系他。

“首都艺术学院的学生。”

江妄从袋里拿烟盒，在桌面上磕了磕，倒一烟来，语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你们不认识。”

他似乎是怕自己的话被旁人听去了，声音压得很低，停了片刻又说：“又不是什么大事，为什么就想退役了？你真的不想继续打比赛了吗？”

所以大款讲到后面，不用江妄反驳，自己声音都弱了去，最后还是梗着声音说了一句：“但你现在还能打，完全可以晚一再退的，而且……”

“我中同学。”

大款关了免提，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又问江妄：“所以，什么时候回来？”

自从成为职业电竞选手之后，江妄拿奖无数，不是个人奖还是团队奖，他都拿到手，但是这么多年，每次参加国际赛，却始终因为各各样的原因，而无缘冠军。

“但又不是不能打了，谁说赛场上只能留年轻人……”大款见江妄承认了，虽然早就好了心理准备，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你该不会不打算回了吧？”不等江妄回答，大款又继续说，“之前我听陈哥和教练讨论，说你打算退役了，是真的吗？”

“嗯，等有机会。”

这会儿，大款的手机被放在中间，一群男孩围成一圈，摒住呼等他的回答。

他承认得如此坦，人群里瞬间倒一凉气。

他语声顿住，虽然他没继续往后说，但江妄知他要说什么。

他问题连珠炮一样往外冒，江妄随意捡了两条回答：

慨完，大款才反应过来，与他们通电话的这位，当初也是P的学生呢。

他自从行以来，就一直跟在江妄边，对他的比旁人都要厚些。

“卧槽！！学霸啊！”

尽他们都很清楚，虽然大家总说年龄不是问题，尤其是那些汤段，会告诉你只要喜，只要愿意，什么时候什么事都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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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们的严阵以待不同，江妄在这却很放松，他靠在椅上，悠悠地吐了气。

“是。”他说。

“我今年26岁了，退役是早晚的事。”

直到最近，可能是觉得风过去了，众人才开始断断续续同江妄联系。

大款说：“什么时候带给我们看看啊！”

但竞技场上，年龄就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