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自尽(3/3)

月不见，她仿佛又消瘦了不少，脸上泪痕未，明显是哭过的痕迹，他就知她听说了这个消息定会伤心，思前想后，终究是不放心她，所以顾不得许多，就想来看看她。

苏锦听到珠儿的声音时就知他一定也来了，但是她自门打开那一刻起便始终低着，李玉书来到她边，她也未曾抬。

珠儿叫了银杏去，银杏不放心她，回过来看了许久，最终才定决心跟着珠儿除去，想来那李公定不会伤害姑娘。

李玉书等他们将门关好之后，将椅搬到苏锦的对面坐了来：“杏儿？就打算一直这样低着，不肯看我吗？”

再次听到他的声音，苏锦的泪差儿夺眶而，好在及时忍住了，她没有说话，亦没有抬。

李玉书无奈叹气：“我知你现在正难过，难过秋月的死，也难过不能寻找梅儿去世的真相。”

苏锦依旧不肯抬。

李玉书只好继续说：“今日秋月的死是个意外。珠儿听说你要离开扬州，带秋月去找你本是想让她将事说清楚，我不知她与你说了什么，但若是她说了什么怪你的话，那一定不是真的，你不要相信。”

“那我要相信谁？”苏锦忽然说。她抬起来怔怔地看着李玉书。

她中泪未，就这样望着李玉书，固执地等一个答案。

李玉书本来想好的说辞却在对上她睛的那一刻没有办法说了，他很想告诉她，你该相信我，但他也知，这样的话，她是不会信的。

李玉书苦笑：“你会信我吗？”

“你会骗我吗？”苏锦反问。

“不会。”李玉书答的脆。

“那你告诉我大为何自尽？秋月今日为何自杀？”苏锦看着他说。

“秋月自知有罪，她骗了你，想用自己的死继续骗你，她的死跟你无关。”李玉书说。

“那呢？也与我无关？”苏锦追问。

这一次李玉书却不知如何回答，想了想他才说：“若我说与你无关，你愿意相信吗？”

“我信，你敢这么说吗？”苏锦看着他问。

李玉书终于在她的注视低去：“杏儿，你何必这样为难自己，也为难我。”

“你我皆问心有愧，怎么可能到坦然面对？”苏锦苦笑。

“你知我今日来见你之前我想过什么吗？”李玉书忽然问。

苏锦不声。

“来时的路上我就在想，我为什么要替别人隐瞒这些，脆全都告诉你算了，这样说不定你就会放过自己，也放过我了。”李玉书苦笑着说。

“不论真相如何，我与你，永远也没有可能，你知的。”苏锦只是说。

“我就知，你对我总是这样绝。”李玉书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