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仙子想回家放牛 第54节(3/3)

孩没了。

还是她的错，早知就不该给楚鸿声，应该带在边的，吃苦就吃苦了，这世上除了亲娘，谁还能豁命去保护她……

哪怕娘俩死在一起，也好过像现在这样。

她问天，她究竟错了什么，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

若不是每天闲得没事跟树说话，哪来的月华，哪来的清容。他们都是被她害死的。

真的是她的错吗？天公为何要如此戏耍她，给了她，又一件一件收回，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给。

她失魂落魄走在大街上，看见路边炸油条的大铁锅，偏倒，一脑袋想栽里面。

幸好那黑衣男人及时拉住她，“你疯了！”

炸油条的摊主指着她骂，“你可别讹上我！赶。”

她挣开那人的手，继续走。

就这样走了城，走在大路上，走在丰收的稻田边，走在铺满落叶的山林里。

黑衣男人不再跟她闲话，也不再劝她，就想看看她能这样继续多久。

秋日多雨，她驼着背抱着盆走，黑衣男人撑伞跟在后，看见她发落了一层细细的砂糖。

她一声未，面无表。

他从不会委屈自己，雨和太都撑伞，路过卖小的摊，就连碗一起买了，一边吃一边走，吃完洗净，收墟鼎里。

她白天夜里都不休息，脊背越来越弯，人也越来越邋遢。鞋磨破了不，发得像窝不，衣裳烂成布条也不。

他却连一发丝也没过，路上看见俊俏的公手持折扇，他有样学样，跟着幻化一把折扇，扇面展开，半遮着脸，朝路边的大姑娘小媳妇抛媚。

如此走了半个月，她已跟路边的叫没什么两样，他换了一又一的衣裳，吃了许多，看过了许多风景。

终于，她再也支撑不住，歪倒在路边。

“唉——”

他收起折扇别在腰间，把她拖了路边破庙里，开她嘴喂了两颗丹药。

秋雨多愁，如烟如雾，雨汇聚成珠，顺着瓦檐滴滴答答，破庙前的青石板上经年累月滴了一排整齐的小坑。

阮窈在庙里醒来，上盖了一件厚重的黑袍，一侧燃着火堆，那个男人只着一件单薄黑里衣坐在火边，捧着路上买的话本，看得津津有味。

觉她醒了，男人抬看来，怕她哭，没敢言语。

她看他半晌，久不说话的嗓又沙又哑，“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