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藏不住(2/2)

“你喜他什么？好多人都说看不懂，就是炒起来的。”陆斯年问，莫名小心翼翼的。

他靠得有些近，她似乎能闻见他上熟悉的味，没有喝酒，是跟上回一样的木质香气。

“那边人太多了，一会儿去吧。”傅青淮解释，“我知这几幅是冷门，可他的画我都喜。”

傅青淮沿着廊慢慢地走，他也陪着她慢慢地走，忽然希望这画廊永远延伸去，没有尽。

陆斯年也一样，目光明亮温柔，“大家都在《柏拉图之喻》那儿呢，还有《醇夜》和《寒秋》也在那边，要不要去那里看？”

“说不上来，就是喜。我虽然修过艺术史，但也不能说有多懂画。反正，有许多难过的时刻，看看他的画，总有些安似的。”傅青淮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真说不个所以然来。”

小小的廊寂静无声，他仿佛能听见她清浅的呼，离他那样近，梦一样。

“好。”傅青淮侧过，与他相视一笑。

问，“怎么没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然而闹地人声渐近，转过这面墙，应该就是《柏拉图之喻》了。

“怕你今天晚上要忙。”

这一笑很浅，笑意却很，像是有什么难以掩饰的东西，从心底到了底，珠玉一般藏不住。

“是。他不肯卖，了他许多心血，舍不得。我听远书说，他画的时候，把自己关在画室里大半个月，连饭都是他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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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忙的，该办的事早就办完了。他解释得有些急切，像是发现了，又放慢了语速，我陪你看会儿画好么？”

傅青淮，没再说话。

也对，毕竟只是顾远书的助理之一。傅青淮怕他尴尬，换了个话题，“我看见杂志上说，《柏拉图之喻》只展不卖？”

“可真不容易。”

陆斯年眸微沉，悄悄瞥了她一，也没说话，安静地站在她边陪她。

“你认识时松墨么？”傅青淮觉得自己不该问，可又实在忍不住。

“呃…”陆斯年转看了她一，面有些古怪，想了一会儿才答，“算是认识吧…”

“嗯，后来据说画完了，大病了一场。”

“这么辛苦？”

“是的吧。创作这事，好多时候就是把自己活生生的剖开，牵一抹心血来，涂在画布上。毕竟，能真正打动人心的，是真诚，不是技巧。”

“艺术本来就是绪，也没有什么所以然。”陆斯年说，站在她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