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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和你说过什么？”

柏应希沉默的听，黑眸里有怜悯的神气。

母俩齐齐扬了声，姚茗岚脸更差。

可是您却对一个朋友的女儿，有超乎寻常的关心。您对小欣象母亲对待自己最疼的女儿，您对她仿佛有无限的包容，对她有加事事依顺。”

“三年前你就知了”她声音绷，有隐隐的戒备还有微不可察的敌意：

柏应希不再说话，自袋里掏一份D＆N＆A检测报告，丢到她办公桌上。

“我一直以为您是没有母的人。因为父亲轨您恨他，连带的迁怒于我。只因我是他的儿。父亲走得早，您无法原谅他的背叛，却苦于没发，所以父债偿，我成了他的替代品。成为您发所有不甘的去，成为一个方便的气筒，用以承接您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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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我让您失望，可您知吗？您让我更加失望。没有哪一个母亲能这样疯狂的事，除了您。”积压的愤怒使他措辞犀利，不留面。

“她不需要帮助，她只需要你，她需要你的！”

“为什么？因为她不能生？”

姚茗岚垂，瞬即脸彻底铁青。

所以，为了减轻心中的负罪，为了让自己好过一，您罔顾人，妄图用另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去填补您的‘良心’。可是我呢？您东墙拆西墙的填补，犯的错，由我来为您买单。

“可我不她，我对她的已经结束了！”

“因为她不能生，所以您觉得让一对亲兄妹结合也没关系。反正不会有孩，没有人会发现！而这只因为小欣她需要我，因为您急于想要对她有所弥补。弥补您对她犯的不可饶恕的错，弥补因为您，她所遭受的所有不幸，她饱尝的痛苦。

因为这些伤痛，她严重缺乏安全，她害怕失去。她只是想要你更多些的护，更多一的疼，这些你不是都知吗？你怎么忍心怪她！”

“你在说什么？”姚茗岚脸大变，绷起的脸微微泛青。

然而柏应希摇，没有迟疑：“她需要专业的帮助，我给不了她想要的。”

姚茗岚见状，也放缓了声：“回去看看她吧，应希，别对她太苛责，原谅她！她需要你。”

有很的伤！早年那些可怜又可怕的经历，她受到的凌辱，那些无比残忍的伤害。那是她永远抹不去的过往，是她心里积压的伤疤。

“不用谁来告诉我”柏应希看着她，声音里有淡淡的悲哀：

“不错，因为她不能生。”柏应希不想再忍，他的神倏忽变得锐利，声音也变得平板而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