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颈 第116节(2/2)

“没，”祁燃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嗓被堵住，话语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他缓了缓心神，换上平常的吊儿郎当的语气，“爷爷，是我，祁燃。”

祁燃：“沈爷爷？”

不到一分钟，有工作人员跑到制片边，焦急忙慌地说：“今兮不在化妆间，不知去哪儿了？”

今兮问他：“那老爷……”

今兮叹了气，“外公他看了节目，看到你也在，就记挂着你。这些天，经常给我发微信，问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他可得好好数落你一顿，没良心的，离开之后就不联系他了。”

江泽洲连续加班一个礼拜，终于得空休息，收到制片的消息后，拉上一同休息的贺司珩，到演播厅看节目。

今兮，于是拨通老爷的电话。

祁燃拍拍边的工作人员，不知说了什么，很快过来。

演播厅里，响起导演的声音：“还有五分钟，第三期开始录制，所有人stand by。”

贺司珩没加二人的对话，单手拿着手机，给今兮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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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就见她掏手机，电话拨去前，她问：“那个，我得先问问你的意见。”

他没和她说自己来的事儿，想给她一个惊喜。

今兮摸了摸畔：“刚喝了儿，这红太容易掉了。”

满意了。

提到沈老爷，祁燃垂，“老爷还记得我啊？”

消息发完，她收拾好东西，回家。

“还有多久开始录制？”制片站起来，面容凝肃。

祁燃声音着笑意：“什么事儿啊？”

今兮：“我外公。”

沈老爷愣了一秒，声调提起，张就是一句：“——臭小！”

老人的声音，仿佛从多年前传来，跨越了半个世纪之久。有那么几秒，祁燃都说不话来。

第三期节目录制是在周日。

“联系上她了吗？”

今兮叫住他，“祁燃。”

祁燃说：“我也想他了，打个电话吧。”

今兮：“嗯。”

第三舞台迫在眉睫，今兮每天加班加的练舞，排舞，和工作人员沟通。离开前，她看了祁燃的化妆间，门禁锁。

制片和江泽洲说了句“抱歉”，便匆忙离开。

祁燃嗓音里溢笑，“确实，我以前还真不是个好东西。”

恶心的，大概能把周橙气炸。

他挑了挑眉，视线在她的脸上来回逡巡，并不令人反的打量，嗓音散漫磁沉：“今儿个化这么的妆啊？”

“四分钟。”

消息发去，今兮没回。

老人家声声说着埋怨的话，但他们都懂，老爷，是想他了。

祁燃捧着手机，坐在位置上和老爷说话，今兮没打扰他俩叙旧，拍拍祁燃的肩，用型示意他：我先回化妆间，待会你把手机拿过来。

没人会这么叫他，唯独沈老爷。

她发送键。

直到录制节目那天，今兮才在后台化妆间看到祁燃。

贺司珩一言不发，给今兮打电话。

电话铃声单调，沉闷，在耳边响起。

手机那端太安静，老人家疑惑：“拨错电话了？”

祁燃靠在墙边，笑了。

祁燃当初在江城，没人得住他，也没人他。唯独面对沈老爷的时候，温驯纯良。

江泽洲偏，看向贺司珩。

制片坐在江泽洲边，和他说这期节目的程。

这称呼可太陌生，又太熟悉了。

老人家动作迟缓，手机响许久，才慢吞吞接起，浑厚的嗓音透过手机传来，音调是愉悦的，“今兮丫，怎么了？”

沈老爷自从知节目里的祁燃是他认识的那个祁燃之后，嚷嚷着要和祁燃说几句，可祁燃工作多，鲜少过来。

祁燃视线落在她煞白的上，“怎么没涂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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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司珩：【什么时候结束？】

“她手机在化妆间，但人不知去哪儿了，问了其他选手，他们也不清楚。”

二人坐在节目组预留的位置。

今兮：“能不记得吗，天天在巷压着人小姑娘亲，整个卿柳巷的风气，都被你给带坏。”

祁燃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