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朔(2/2)

京窈无语地想，难怪徐云讨厌这人，说话不是一般欠揍。

“您好，不好意思，我儿不太懂事，您不介意的话，我得带着他了。”

徐云：“……”

“当然了，京小可以和家人一起度过一段非常幸福的日，等在乎的人都离世了，再去世也来得及——哦，前提是您没有先变成个怪。”

。”徐云柔声。

京窈握他的手，良久回过他的怀里，“徐云，别把这么多东西扛在上。”

“妈妈、妈妈……”他不停叫着妈妈，京窈也没法撒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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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窈：“……”她听罢后笑了来，并不担心似的，问：“如何得的结论？”

本末倒置属实是让他玩明白了。

“过奖，与时俱罢了。”

***

于是方朔到的时候，就看见京窈抱着熟睡的小望月，并不络地看了他一。

“二位，我也不兜弯了，话短说吧。”方朔边噙着笑意，说来的话却如惊雷：“京小如今不止会不停重生，届时还会磨灭人和知，成为彻彻尾的行尸走。”

“嗯，在解除生的一瞬间，京小会即刻化成齑粉，灵魂也没有再回的资格，会彻底成为世间随风而逝的一缕尘埃。”说罢，方朔看着京窈仍旧平静的眸，突然觉得有一丝无趣。

徐云忍着笑：“好说、好说。”

“话说回来，这世上的意外那么多，把字练好，说不定以后还能给他伪造一个自闭症天才书法家的名，好歹混饭吃。”徐云煞有介事的说。

恐怕他介意也没什么用，方朔和京窈也打过几次，知她的脾。

京窈调整了望月在她怀里的位置，以便他更舒服些，然后用一极其随意的吻问：“我还剩多少时间？”

“上次取了京小的血和，回去化验了许久，确定了再生关系，并且对比了我们在玉龙山捕捉到的怪的细胞，发现基本是吻合的，所以我们专门研究这方面的师说，京小之所以还能保留理智和行动力，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这就说不好了，或许几年、几十年、几百年，不一定。”方朔微微笑：“很有可能在座的各位都见不到。”

京窈：“……”

京窈心里现一抹奇怪的觉，说不清，不明。

“你们不是我的负累，永远不是。”他轻声。

“……你们天师府还注重现代科学啊。”

嘴倒是坏的。

徐云淡淡：“徐家的家主都要会写一笔好看的字，什么都不会也没关系，签字的时候过得去就行。”

“当然，请吧。”

“望月这个样，注定这辈都离不开我们……徐云，我似乎明白八年后的我无论如何也不想死的心了。”

“唉，总要告诉你们最坏的打算嘛。”方朔喝了一茶嗓，“好消息是，这状态的解除之法，我们已经有眉目了。”

怎么这个女人是永远不会被吓到吗？

京窈没在说什么，转而问起其他的：“对了，你为什么让望月学书法？其他开发大脑活跃度的课我还能理解，但要他会写笔字什么？”

京窈踹了他一脚，“快。”

徐云搂她的，在她耳畔说：“你放心，哪怕我们真的会有离开的那一天，望月也不会没人照顾，他会永远是徐家的小少爷。”

徐云说他城府，但得倒是一副儒雅随和的模样，脸上的笑容颇为真诚，和徐云站在一起也没有丝毫的逊，举手投足间彬彬有礼得很。

京窈看都懒得看他，“坏消息呢？”

京窈微微白了一。

方朔到的那天广州了暴雨，小望月怕打雷，缩在京窈怀里怎么都不肯走。

“好久不见了，京小。”他依然有礼貌的问候，徐云在一旁：“窈窈，这就是天师府的大天师，方朔方先生。”

徐云到床，坏心地把京窈也拉来，两人裹成一团，京窈竭力忍着声音，怕吵醒望月，使劲地掐徐云，睁圆了睛：“那麻烦你也给我造个丈夫早亡，独自拉扯儿的英雄母亲的形象！”

“方朔，你觉得今天我请你过来是听你给我们说这消息的么？”徐云的眉都快结冰了，语气十分不善。

几人落座，即刻有人来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