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奴 第88节(2/3)

穆遥皱眉，“你怎不早说？”

第109章 活罪像   叫你这妖孽今日现了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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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好转，要么是秦沈有销魂草，要么齐聿生生抗过了药瘾——不论哪一个，都让她兴不起来。不论怎样，活着就好。穆遥稍稍振作，“你们三人离开之后究竟发生什么？”

一行人疾疾赶路，天近明时岁山，到得一山村落的农庄。农庄外表看着殊无异常——秦沈四放话往喜山，其实竟在岁山，就在红叶别院左近，当真胆大。

很难把“心智之”四个字同自己府中那个但凡生病便滴滴的齐聿联在一，一时间心如刀搅，不知他是以怎样的毅力忍耐，才能不在外人面前形迹。

“是。”

田世铭听得发急，“绝不可能是敬天大典——如今城中制，慢说带着齐相，赵夫人她一个人

田世铭略微羞愧，“是我大意。两日齐相一直昏着，上不知哪里难受，又不肯叫声，一个人拼死忍着，偶尔神志昏时会叫一两声疼。有人带大夫过来，没诊个究竟，也开了药，齐相本就吃不——后来就来了一个年轻人，看了半日说……他说——”

“我也不知——”田世铭，“那人应是恨齐相至极，一直在说什么罪人应当与上天审问，不知是什么意思。”

“车上定然动了手脚，有迷香之属。”

“他们已经放了你走，对付齐聿必定就在一二日之间，我们没有时间了。”穆遥低着，喃喃，“敬天大典……祭日，敬天……大典——”

“因为绝不可能。”田世铭，“天无不知朝廷年年分日在敬天殿行敬天大典，乞求风调雨顺。但我们关押的地方在岁山一农庄，稍有行动，便会为飞羽卫察觉。此去敬天殿一路关防，他们想悄无声息带着齐相去敬天殿，先不说的事，便连城都不可能。二则分日尚有八日之久——我们难坐等八日才去相救齐相吗？”

穆遥一摆手，飞羽卫借夜遮掩，无声无息掩袭上去。不足一盏茶工夫自打开，领队来回话，“穆王，齐相不在庄中。”

田世铭见她久不声，宽她，“前二日确是不大好，但今日真的好很多，我逃来的路，都是齐相指。”他怕穆遥不信，尴尬，“关押我们那个地方，后院草丛后有一个狗——原想带齐相一，他说我带着他必定走不去，命我来求援。”

田世铭在前引路，边走边惭愧，“我一来就急赶着报讯，理他们察觉也需要时间，怎么跑得这么快？”

“后面就到今日一早，齐相突然就清醒了，一醒来便命我先逃。我原是不肯走的，齐相说，带着他我一定走不脱，命我转告殿一句话——去敬天大典救他。”

“车是太傅府的？”

“说就这么死了，倒便宜……死也要现了原形再死——命人维持——”

“现原形？什么意思？”

“你带回来假讯，假若我们信以为真，必定静等八日后往祭日救齐聿，其他地方必定放松警戒, 这八日期间他们什么都很容易得手。齐聿让你带这个话, 一半是想让他们顺利放了你, 另一半——”穆遥摇, “一定有他的理。”

“因为——他们原本就是特意要放你走。齐聿才是他们的目标，你如果不是一定要跟着齐聿，本不打算拿你。”穆遥，“齐聿同你说的话，应当是让他们放心——你带回来的也是假讯。”

穆遥摇，“齐聿应不会特意让你带一句废话，我再想想。”

“倒……倒没有。”田世铭，“齐相昏迷时总挣扎, 应是那时候磨伤。”

二人穿过农家院，一间暗室。羽卫一只火把, 屋一角铺一个草铺，堆着绳索之，另一角也堆着散断开的绳索, 遍地碎瓷。

穆遥早有预料，向田世铭，“带我去你们关押的地方看看。”

“假讯？”田世铭一雾, “齐聿为何如此？”

田世铭往那边一指，“我原本就绑在那里，悄悄摔了一只碗，割了绳索跑了。”又指草铺方向，“齐相在这边，原本连这个草铺也是没有的，后来齐相着实病得厉害, 怕有好歹，连夜给铺上的。”

“什么？”

穆遥低沉，“接着说，后面呢？”

“我到现在都没闹明白怎么回事。”田世铭皱眉，“发时赵夫人一个车在前，我跟齐相同车在后，不知怎睡过去，醒来便与齐相一同关在一黑屋里。”

穆遥走到近前，指尖从草上捋过, 忽一时拈起一。田世铭一看见其上血痕, 低。穆遥握住稻草, 拾起绳索见其上也有血痕，“他们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