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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看了一样，大致有刀伤、贯穿伤，从冷兵到武，新旧汇，是比刺青还要可怕数倍的，能够震慑敌人的勋章。

......

这就是明曾经的搭档？

这雇佣兵的组织，和他以前过的杀手组织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就算这里的任务范围是全宇宙，大到拯救星球，小到帮人寻猫，本质仍旧是一场冷漠的易。而且只能说这里的人更加冷漠，因为，拯救星球，毁灭一个族，与拯救一只猫，找到某样失，在他们里，是可以被放到同一杆秤上的事。

他稍稍停顿，思绪落回忆。

他又看向费奥多尔和太宰治。他们两个大概也听见了登记那人的絮叨，可脸上的表确实如一辙的冷漠。

十多岁的明，小小的一只，抱着和他差不多大小的伞，去登记东西的时候，甚至需要到椅上。来来往往的人向来冷漠，可那天却有不少人的视线看着他，隐隐嘲笑。

在视线中央，领了任务的明抱着伞不发一言。只有他好像完全听不见周围的低语，无机质的绿珠里空空，给人一错觉：他的灵魂，从来都不在这里。

“你们找明？他已经很久没来过总了。”脸上缠着绷带的怪人在听见费奥多尔的话时，惊了一，正在给自己涂药的手抖了抖，好险没把玻璃瓶压碎。

“就算是见识过夜兔一族，我也很少看见那么疯的夜兔。明刚来的时候年纪又太小了，我看了都吓一，‘谁家把孩带来这里’。因为相还被这里的老前辈刁难过，派了个难得要死的任务叫他去，其名曰‘新人应有的历练’。唉，每个组织里面总有那么几个垃圾，仗着自己有几年资历，就肆意欺压。”

他上带着郁的、令人不的血腥味，据说是刚从战场上来，完成了一个毁灭族的任务。

“不，称不上搭档。”绷带怪人意外地好说话，也许是因为费奥多尔他们和明认识，“只是一起过几个任务罢了。有那家伙在，任务几乎没有我的份。”

能被波及的危险。

都是任务罢了。

“我还以为他已经半隐退了。”绷带怪人收拾了一东西，让费奥多尔三人能够坐来。这人躺在病床上，略一看，也许有两米的，整个人肌盘扎，仿佛单手就能碎太宰治整个脑袋。他似乎对医院的病服很不满意，胡撕碎了袖，解放了胳膊上的肌，也把那重重叠叠的伤痕来。

“那次，可算是踢在铁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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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明沉默地跟随队去完成任务。

生命于他们而言，同样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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