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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自由没有如此极致的追求。

“学过一无用的放松技巧。”他的声音离得很近，费奥多尔有一瞬间想扭过看一，但脑袋被固定住无法动弹。

这件事放在其他地方也通用，事实上有不少“衷心耿耿”的属就是这么来的。只要让他们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人就行。

“对哦，费奥多尔看起来总是很忙，理组织很累吧？”明歪了歪脑袋，黑发披散来，今天他没把发扎起来，衬衫穿得像睡衣，“总觉自己在这里打扰到你工作了……我是不是应该去？”

结果还是放任自己堕落了。

“费奥多尔，你在想什么？”

杀了他。

这念也就消失了。

“没什么。只是在想工作的事。”

应该。

那么还剩一个选择：摧毁他的全。

永远地破掉那张网就好了。

果戈里的想法，虽然路很邪，但确实有用。只是这件事实行起来有一定难度。

有谁关得住一只夜兔呢……从见面到现在，他也只是尽力说服他留来罢了。

明在这个世界大抵是什么都没有的，完完全全的空白，所认识的也不过二三人。那么只要摧毁这人际关系……

温的手指贴上太，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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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就在费奥多尔想要继续工作的时候，明披着毯，把脚伸茸茸的拖鞋，跑到费奥多尔背后。

费奥多尔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想要把不存在的“费佳”掐死。

“费奥多尔的工作看起来太累了，要注意好好休息。闭上睛。”

费奥多尔怀疑最近的很多事都和太宰治有关系。

明也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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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这里面包太宰治，相当大的一个麻烦。

在狱中和太宰闲聊的时候，太宰问过他，如果要追一个不理他的女人该怎么办。费奥多尔当时回答了摧毁她拥有的一切，包括人际关系，这样她就只能依靠你。

杀掉，或者是永恒地摧毁，都是不错的选择。

“不，最近的工作不是很多。”费奥多尔尽力不疲惫的笑容，他最近的疲惫大分都来自前这人，可以说是非常痛苦了。

费奥多尔坐在电脑椅上，他就靠着电脑椅的后背。

而且后续实行的话……明一看就不是能被关起来的人。

费奥多尔很确定自己思考的过程很快，脸也没有变化，明应该发现不了什么。

“好吧……”明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比费佳粘人……”

“嗯。”

这个摧毁的选项变得艰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