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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应该有知的权利。

费奥多尔如果有心，能让明永远呆在俄罗斯。他既然能跑到这里，必然是某人的纵容。

宰的明对峙着，丝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

“你不也一样。”

“费奥多尔君，摧毁别人真的会使你快乐吗？”

“太宰君，还活着吗？”

“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先摧毁其社会关系，再摧毁其本，完完全全地敲碎掉，于是可以愉快地带走，一片一片拼凑成自己想要的样。很不错的玩法哦——我是说玩猎。”

太宰治坐在空无一人的公园椅上，整个人往后仰倒，倒着看天空，棕的发丝顺着重力垂来散成一蓬，微微飘动。无机质的睛是忠实的镜，倒映看见的一切，唯独没有他自己的东西，一片死寂。

“那可不一样，他还会回来找我的。”

关于这件事，被质问，被打，被骂，都行，激烈的绪好过平淡的带过。虽然这只是一次迁怒。

“会。”费奥多尔毫不避讳地回答，他柔和地笑了一，有疲惫，赶飞机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太宰君现在的样就非常可怜，连我都要产生怜悯了。”

“在求死这件事上我远远不如太宰君。”

他嘴上碰了一碰，报了一个地址。

“满意吗？费奥多尔君，这不是你想要得到的结果吗？”太宰治的声音平得像一条直线，单纯不带地叙述某事实，把自己完全离来，“你是故意的吧。由我亲告诉他，就可以一次排除两个障碍了。”

看着更瘦弱的人轻轻松松就把太宰治提了起来，翠眸原来就是冷，即使里面在酝酿着火山，也依然是冷的。倒像是回到了过去——一儿都不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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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人现在视野里，他没直起腰。

“你居然还敢现在横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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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本与我无关哦，太宰君。”

一个......墓地的地址。

但是太宰，被毫不留地扔了。就和扔垃圾桶的冰淇淋一样，在吵闹的街上缓慢化成黏糊的一滩，无人关心。

太宰治没有反抗，如果有可能，他也想停思考，变成一没有灵魂的空壳，这样就能逃避那些痛苦，但他不能。

......

“不要让我失望呀，你知我轻轻松松就可以把你的掐碎。”

“为什么不说呢？人找不到就掘地三尺把人找来，死了就他妈地去复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太宰君是觉得我没有资格知这件事吗？”连脏话都来了。

“而且为什么不敢？”费奥多尔扶住椅背，微微弯腰和太宰治对视，“太宰君好像被扔了呢。”

很低级的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