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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玩笑了。”欧煌侧看了一从始至终都面无表的齐木楠雄，他很怀疑这人是不是专门有个能力用来固定面肌。

“助手？为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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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回答第一个问题还是第二个问题？”

五秒过去了，欧煌挑了挑眉。

“各方面都刻意让自己保持在一个及格线上，成绩不好不差，人缘方面不能受迎，也不能独来独往……喂，别这么看我，妖怪们也是很八卦的。这样去不是不好，只是没必要这么勉。一直到放学，除了海藤瞬、燃堂力，你跟其他人几乎没有几次互动。而这两个，他们的邀请你明明是不愿的，却不到拒绝。听说以前都是用超能力逃走的？混到这个地步，太惨了啊超能同学。普通人也有自己的喜好，有想的事，有不想的事。现在我们还是学生，任一有什么问题？你看起来过得并不开心，我大概能理解。普通人追求的东西你都能轻易得到，所以，我带你看看另一个世界，怎么样？除了活人，应有尽有。”

“怎么，难你家真有不净的东西？先说好，只求符确实是十万起，但驱邪除秽的价格是五十万起。”

“……没有。”

“……”

“先回答之前的问题吧，你的能力对我无效是因为我上有上百枚符咒构成的结界。至于我是怎么发现你的份，我是师啊。人类看不到你使用能力，但妖怪、灵可以看到。找你当助手的理由有两个，第一，好用，我是认真的。第二，你有想过改变目前的生活方式吗？”

“都是。”已经记不起上一次开说话是什么时候，齐木楠雄有些不习惯。

换好室外鞋，欧煌懒洋洋地迈着步，朝教学楼大门走去，然后就看到齐木楠雄正站在门，似乎在等他。

欧煌笑了笑。“你也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欧煌继续向前走了两步，随后转。“因为家中辈欠了你一个人，也因为你是个不错的家伙。”

附近还有其他班级的学生路过，欧煌示意对方边走边说。

“你是不是忘了，心灵应对我无效。”

“超能力者，好用。”

齐木楠雄的气息了一瞬，欧煌便决定继续说去。

最后，海藤瞬跟燃堂力两人各自回家。

“你还没有告诉我答案。”齐木楠雄指的是第一节 课时两人用小纸条行的对话。

“有其他事找我？”

“为什么帮我。”齐木楠雄停了脚步在原地站定，心灵应告诉他离得最近的人也在三十米开外。“我们只是刚认识吧。”

齐木楠雄沉默地看着他，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