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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特坐到了船边的小矮凳上，他费力地抬起了大的鱼竿。

昆特勾了勾嘴角。

“其他的船上我可没有见到各海兽的机会。”

伍尔夫抹了一把自己弯曲的卷，“如果船那时候不要我，我可能还在码上一直着搬运工，全被重压弯，过着和从前没有什么分别的日。”

“即便是没有上船，我们的命运也不可能比现在更好了。”

“如果上了其他的船。”

是啊，几乎不可能比如今更好了。

“我可能......不见得能活到现在。”

“命运注定我这辈钓不到鱼，难我就不钓鱼了吗？”

在海上最是禁忌这些，就怕说什么来什么。

哪怕大分船只一生也只是在风暴海中航行往来，但大海中的海兽，没有见过的异是无数的。

刀疤了一气，“我可能在其他的船上掌舵，有时候，还要假扮成海盗。”

“路都是自己选的，脚上的泡是自己磨来的，我没有在命运碎片里看到过什么，我只知，我们走过的航路我会记得，去过的岛，走过的海域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但当初，去上哪条船，找到荣耀号，也是尤金自己的选择。

“如果走一厄运，将所有的失意都推脱给命运，那我们是什么的？”

如果人生倒退往前再往前，在年纪更小的时候，也许改变一个选择，就会改变未来的命运，也许会走不一样的人生。

如荣耀号这般多次未知海域，见识到的东西，对于尤金来说在其他船上也许一辈也不到。

尤金的一席话打断了船员们的思绪。

“把一切推脱给命运，不过是逃避自我的借。”

“就算一切注定，我也要和命运一争！”

如果这是命运的安排，那这就是最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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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约翰拨了两手中的鲁特琴，发不成韵律的琴声，

船员们纷纷向着，如果他们没有登上荣耀号，又会有着怎样的命运。

荣耀号遭遇过多次的事故，从来没有折兵损将死了人，其他的船虽然也有活了十几年的老船员，但从来没有整艘船不减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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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当初选择了荣耀号一样，船员们在一个个命运的岔路上，所有的决定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尤金蛮不在乎地说着。

老乔治一掌重重地打在小约翰地上，“臭小，说什么呢！”

他上船最初的目的，一个原因是为了生计成了为船上的帮厨，另一原因是借着成为船员，走遍各大海域，见识到更多的七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