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去世的合规性[西幻] 第400节(3/3)

“小时候祖父时常会跟我讲大崩坏后发生的事，那是他的祖父、我的祖父经历过的事。”

湛蓝的中蒙上一层轻纱，女人声音低缓：“他说，可怕的不是灾难的时候。大崩坏时大家都齐心协力对抗、对抗严酷的环境……虽然条件艰苦，可因为人心是齐的，所以有再多的困难也不觉得可怕……”

“真正让祖父到畏惧的，是大崩坏结束后的第二年。”

“他们以为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英雄打败了恶，大家就能回到过去的生活了……”

“可惜没有。那个恶踏足过的土地变为沼泽，侥幸存留的土地也贫瘠得可怕。辛辛苦苦存到现在的去，十颗里才有一颗能发芽……”

女人似是不忍想起来，闭摇摇：“他们非常绝望。祖父后来说，那时候的莫丹人也许不能算是人类，更像茹饮血的野兽。”

“树树都是罕见的东西。有些人饿极了，连自己的孩都……”

她咬住，没有再说去。

“人类真的很脆弱，单单是饥饿就可以疯一个人。之前持了几十年的信仰，只需要短短三天就会崩塌……我每次听到这里都会到害怕。”她一手握着丈夫的手，一只手抚向女儿的发，“我不敢想象，如果是我经历了那事，我会不会为了生存，作与那些人一样的行为……这太让人害怕了。”

学者：“……不会再发生那事了。”

“这谁说的准？大崩坏发生的前一天，也没人预料到。”女人轻叹气，“就像你说的，每天都有意外发生，谁也不能保证不会遇到那样的灾祸。”

“我不会让你和米莎遭遇那样的事。”学者握她的手，“我发誓，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们。”

“哎你…真是的……”

女人试着挣脱了一却没挣开，又羞又恼地推了他一：“别人总说你不会说话，这漂亮话不是一一的？”

年轻学者的表依旧很郑重，一板一：“不是漂亮话。布朗教授将你给我时我就这样发过誓。”

女人嗔他一，忍不住笑骂了一声什么。

他似乎也回答了，只是握着女人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两人在床边腻歪一阵，终于又说回正事。

“不今后怎么样，这次你还是去吧。”女人轻声劝说，“答应了别人的事还是要到。要是以后被公爵大人知了，对你的影响也不好。”

学者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理，便答应了。

辞职确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尤其是巡回导师这个职务与各个学院都有关联，他写辞呈都要写好几份。

奥布里亚计算过时间，加上去欧凯伊学院讲学的时间，杂七杂八的事加起来估计要忙到半年才能彻底解决完手的工作。

很多人对他的选择到惋惜，甚至有人试图说服他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