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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从来没有想过，她真的是我母后，世上怎么会有姜家这东西？人在它里是什么？全是可以拿来摆的玩吗？甚至连他们自己人都不放过……”

多年隔阂，哪能一朝放？

背后传来太后一声嘶喊，太后扑上来抱住云安的，一脸急迫，“你是我的宝宝对不对？你得好像我的宝宝啊！你不要走，我给你心吃，给你梳发，给你穿衣裳……”

阿偌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安。

云安的心有了一丝柔，拿起梳想为她梳梳发，可梳还没有梳到太后上，梳便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挡住了，她梳不去。

她转便要走。

太后像是一无所知，依旧在轻轻哼唱，一面：“宝宝不怕，宝宝睡觉。”

御医们来来去去，像一虚影在叶汝真面前晃。

云安声音有发抖，说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

可是不恨吗？多年冷淡苛待，又怎能转间就一笔勾销？

云安一声叹，放了梳，起离开。

“疯了也好……”云安喃喃，“起码不再有痛苦了。”

阿偌的怀抱永远是那么温，肚里的孩也像是能带给她阵阵意，将她从多年前的时光里拉了来。

云安闭上睛，泪从角落来。

阿偌无言，轻轻握住她的手：“都过去了。”

明德殿里，风承熙沉睡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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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安低低地。

若是没有姜家那场谋，当年被她这样抱在怀里疼的就是自己吧？

走到门，云安回望，就见太后抬起了，视线迎上她的，一片怔忡。

我甚至还叫了她一声母后，却只换来一句“玩你的，少声”，很久很久以后我还记得她中的厌烦之。”

“宝宝！”

“都是庸医！”

阿偌轻声：“不要勉自己了。”

姜凤声失去了往日的镇定与风度，“若是救不醒他，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恨吗？太后亦是受害之人，还是她的亲生母亲，怎么恨得起来？

还好康福给她找补：“我的娘娘啊，您可不能吓唬老啊，娘娘您整日服侍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姜大人不会怪您的！”

*

叶汝真前是模糊的，声音听上去也很遥远，她努力让自己不要显得太过悲伤，以免被人看端倪，但所有的努力都像是白费力气，她脸惨白两发直，只盯着风承熙。

天最歹毒最狠的人，可我当时只觉得，她可真好看，她对陛可真好，如果她是我的母亲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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