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爷爷的打算(2/2)

我一声没吭的站在旁边，真想骂这老几句才好，都拿了人好几千了还想着喝别人的酒，你累不累啊？况且，这里可比不得宾馆酒楼，这里是殡仪馆啊，到都是死人，你这酒得了么？

“死人事，活人办”，爷爷叹了一气，又重新坐了来，悠悠的：“这活咱们既然应了，就得负责到底，这就是你们读书人说的‘职业素质’，懂吗？”

“咱们一画像的，难还埋不成？”

爷爷不耐烦的声音从一边悠悠传来，我侧脸一看，只见他佝偻着背坐在角落里，手中拿着那支狼毫不住的挲。

我一个激灵连带爬的跑开，哪知才跑了一步就咕咚一震，中金星直冒，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掉到了地上，那睡着死者的棺材早就不翼而飞不知去了哪里。

“爷爷”，我顿时一声哀嚎狂叫起来。

“缺儿，缺儿”，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觉有人附在我耳旁悠悠的喊，一凉飕飕的气息得我脖发凉，我以为是爷爷，于是摆了摆手嘟嘟啷啷了几句，翻了个懒得理会，但是，这声音似乎来劲了似的，依然不住的叫唤，好像不把我叫醒不放弃似的。

“卧，这不是那死者么，我怎么睡在他旁边了？”

我听了顿时脸上发烧，连忙扭看向外面，却见天还早，于是问爷爷我睡了多久了。

“好的，那就有劳您了”，女人微微一笑，转了大厅，将我和爷爷重新留在这里。

“棺…棺材呢？”我一面发了疯似的四打量，一面焦急的问爷爷。

我冷冷的哼了一声，实在懒得理他，于是将一转，却又看见了正直愣愣躺在冰棺里的死者，于是暗一声晦气，索引一骨脑的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

只不过，我这才看清前的东西顿时吓了一，一惊声喊了起来。

“都什么时候了，早被人搬到外面去喽”，爷爷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又转过来看着我，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怎么了，噩梦呢？”

“嘿嘿，喊魂呢！”

“不碍事，还早着呢”，爷爷嘿嘿一笑：“再睡会，养足了神晚上好活。”

不过，最终我还是觉得那话有伤人，生生咽了回去，但实在咽不这气，于是又呛回了一句。

“放”，爷爷一听立怒了，将刚叼在嘴里的烟又拿了来，指着我的鼻：“个小兔崽，什么叫画像的？咱们是画师，画师，你懂么，这要是在老时代，咱们可都是吃皇家饭的人，连皇席都得给上几分面的。”

“不碍事的，如果冷我再喝酒就成”，爷爷大咧咧一挥手，显得毫不在意。

爷爷后低去，像是在想什么，过了好半天才挤一丝笑容说：“大师肯亲自超渡亡夫实在是太好了，不过，这里条件简陋，只怕您受累了。”

他这不说还好，一说我更是来气了，还什么“职业素质”呢，你不就是贪人酒么，说得这么好听。

“嘛呢，觉也不让人睡”，我伸了个懒腰不耐烦的，同时睁开了。

只见一张木雕似的脸贴在透明档板上面，脸上涂满了红红白白的粉，正睁着双空无神的看着我，快歪到的嘴正不住的开合，不时的传一声音：“缺儿，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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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见他越说越离谱，自己也气得不行，想着有这功夫我还不如再画次班呢，一瞟旁边有排椅，于是也不再理他，转躺闭养起神来。

“怎么了，不乐意了？”爷爷一脚踩灭了烟，随手丢到角落，最后才瞟了我一，慢悠悠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