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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也就再说不指责辱骂卫弯弯的话。

“不孝……孽女……”

以如今的礼法规矩，她不应该对他如此。

她问，然后脚又抬起。

第二脚卫弯弯也丝毫没留力，再次将卫枢踹地背折过去。

而一直沉默着、只偶尔呼几声痛的卫枢，也终于有了反应。

“不论如何……我是你亲生父亲……”

“我不懂朝堂争斗，但我看到的陈起，是个比你尚无数倍的人，是，他杀人，可他不滥杀人，他比你净地多。”

无论如何，生血缘斩灭不断，她再如何痛恨他，他也依然是她的父亲。

他艰难又缓慢地将几乎完全背过去的腰再度直，一团发的脸上胀的睁开，沉沉地看向卫弯弯：

说着，她抬起脚尖，又狠狠朝似乎仍想说话的卫枢脸上踹去。

……

“这一脚，是为陈起踹的。”

狠狠踹在了卫枢脸上！

卫弯弯说着，却没有再说任何指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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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罪人……”

似乎是什么骨错位的声音。

“你却……对仇敌……投怀……咳……送抱……”

可她偏偏如此对他了。

但总之，原本被两块石夹着跪着的卫枢，在卫弯弯这一脚后，整个都被踢得后仰过去，但偏偏因为小被压着，他也背不过去，只能是腰背随着脸脖颈狠狠后压，于是宣明史大便听得一声“咔嚓”——

然后，不等卫枢挣扎着起来。

卫枢原本是跪着的姿势，倒不是他愿意乖乖地跪，而是实在被揍地没了力气，而且小上还被史大搬来了一块假山石死死压着，前还堵了一块石，就让他在两块石之间生生跪着，当然这姿势也很方便他们扇耳光……

又一脚，狠狠落。

虽然人小力弱，卫弯弯丝毫没有留力，这三脚踹去，似乎比史大这壮汉的三脚还要效果明显，卫枢满脸是血，嘴里糊了泥，睛更是半晌没能再睁开。

看上去卫弯弯大获全胜。

宣明、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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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吗？”

“卫家生你养你……”

宣明和史大听地眉皱，差忍不住又上去扇耳光，但是，卫弯弯快了他们一步。

“最后这一脚。”

“是为我自己踹的。”

“她没有任何过错，你却杀了她，夺去她的生命，夺走她的孩，你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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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一脚，是为我娘——我亲娘踹的。”

“说完了我好继续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