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美人 第75节(3/3)

先行。

待沈淮的御驾离开，苏皎皎才温声笑着说：“辛苦大监多跟我走一趟。”

蔡山客气一笑，跟在她步辇边说着：“陛有令，老岂敢说辛苦。何况珍嫔主一向待人和煦，便是老也听过不少人说您的好话，可见小主宽仁之名。”

他并不吝啬赞扬之语：“既是贤主，送您回去亦是荣幸。”

苏皎皎牵浅笑，不经意提了句：“近来里不太平，陛也烦心，大监是陛边最亲近的人呢，侍奉陛着实辛苦。”

她很是羞赧地叹了气：“只是见除夕家宴要到了，一想起皇后娘娘前几日在凤仪说的话，我就发起愁来。”

中之事，蔡山基本上都十分清楚，也知珍嫔是在愁什么。

前一阵皇后在凤仪提议说除夕家宴上由妃嫔献艺，各妃嫔无不张筹备。

哪怕是这几日因大皇中毒一事，中的风声收了许多，那各位主们也是在里悄悄地练习着呢。

承恩的机会难得，大皇中毒苦的是王淑妃和大皇自己，陛便是痛心一阵，也不会沉浸在哀痛之中，待缓过来神，日还是一样要过。

何况陛年轻，未来定是嗣绵延，寡的妃嫔不在少数，这宴上的一环便显得格外重要了。

蔡山欣赏珍嫔，也知珍嫔聪慧，当便提了两句：“朝中闺阁之雅有不少，最常见的便是乐理、茶艺、画工、书法、绣工、、曲乐、戏曲，还有舞。老记得，当年先帝最喜的便是曲乐和舞。”

他瞧了苏皎皎，中意味不明，笑：“陛并不算是一个沉醉风雅之事的帝王，中也甚少会招乐工舞姬来消遣，但若说品鉴的偏好，老也只敢猜测一二。”

苏皎皎柔柔笑，很是恭谨客气地说着：“大监跟在陛边这么些年，若说了解陛，中还有人能您左右呢？”

蔡山微微颔首，不可置否，只意有所指地了两句：“陛十三岁前常看绿腰舞，十三岁后再不听曲乐。”

说话间，已到关雎门匾，蔡山略一躬，客气：“陛边离不得人，老便送到这。”

苏皎皎皓腕轻摆，清冷一笑：“鱼滢，去送大监。”

鱼滢亲自送着蔡山往前面的过去，步辇落地，凌霄忙伸手接人。

苏皎皎如有所思地看了蔡山离开的方向，品着他话中的意。

十三岁前常看绿腰舞，十三岁后再不听曲乐。

她低声问着凌霄：“你可知陛是哪一年被指到太后膝的？”

凌霄怔了瞬，细细回忆着：“崇安三十六年，那边陛应是十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