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１３５）命运(2/2)

拍了拍凉冰的肩，凯莎微笑，说得自信又无所谓的样，到底是自嘲？还是自怜？凉冰面无表，右一泪，她姊姊从小跟她说了，她妹妹是这世界最聪明的人，辜负了这名声，再聪明也有解决不了的事。凯莎抹去凉冰的泪，敲她的。

凯莎凉冰的脸阻止她说去，这事怎么能怪她。

「凯莎，你知吗？你那句话听来就像，你要把我推悬崖，然后要我等别人来救我。这很残忍，你……」

「你怎么了？公司有问题吗？还是新助理你不习惯……」

「没有。」

「睡觉吧。」

听凉冰突然说抱歉，凯莎转，姊妹相望。

「鹤熙，我觉得我们……」

「知！我会像阿姨保护妈咪一样，我不会让别人欺负小真。」

「我没有，我只是在想，也许有更适合你的……」

「但是我饿了，鹤熙，你要餵饱我，这是你的责任。」

「这不是你的错，不用说对不起。」

跟凉冰她们告别后，凯莎开车回去，一开家门就闻到饭菜香。

「是你想把我丢。」

「还是没能帮你跟鹤熙……」

「我哪一次不负责。」

「鹤熙。」凯莎打岔她，一副要赴死的模样。

「凉冰，omega不是生来当母亲的，但如果有机会当母亲，要好好珍惜，不要拿来哭。」

「不要。」

「小，你是姊姊了，姊姊就要有姊姊的样。」

「好、好、好，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对不起。」

「亲的，你回来了。」

「你、你犯规。」鹤熙抓床单。

有这句话就够了，凯莎很欣。

凯莎话还未说完，鹤熙直接拒绝，鹤熙很少会这么生气，因为她知她要说什么，因为她曾经也用这气对凯莎说话，要一个恐怖又愚蠢的决定。

「嗯？」

「吃饭。」

「老婆，还再生气吗？」凯莎撒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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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适合我的人？凯莎，你忘记你结婚的时候对我说什么吗？才一年你就忘了一乾二净？」

「听老一辈的人说，怀是讲缘分的。但也可能是你姊姊我太优秀了，世上无完人，如果我职场得意，又孙满堂，这就太过分了。」

收起信息素，鹤熙躺上床，盖上棉被，赌气的背对凯莎。凯莎望着鹤熙的背影数分鐘，觉得歉疚，躺在她后，环抱她的腰，轻吻她的耳朵。

凉冰笑说明白，这时小过来跟凯莎打招呼，凯莎摸她的。

「你要不要去找别的……」

鹤熙咬住凯莎的，这是小小的惩罚，猛力翻压上去，彻夜的腾与疼也是每日不变，抱彼此，凯莎受鹤熙唯她所有的温与意，却忍不住泪。

「那你怎么不看我？」

夜，凯莎早早忙完工作，坐在她们的双人床上，双手叉抱。鹤熙了梅洛今日防护网的最后一次检测后才回卧室，坐到凯莎边，两人不发一语，鹤熙主动伸手，轻抚凯莎的脸，温柔亲她，信息素释放，要她的omega放松来，但凯莎异常的不为所动，鹤熙真的想发火，最终忍了来。

鹤熙正在厨房忙碌，她的笑声，她的笑脸，日復一日，直至永远都不会变。如果你问凯莎不怕有一天会腻吗？她会毫不犹豫回答，只怕鹤熙从她的生命中消失不见。凯莎来到饭桌前，鹤熙为她准备碗筷，说着让她嚐嚐她最新的创意料理，但本来幸福甜的晚餐时间，鹤熙见凯莎愁容满面，很担心。

凯莎很抱歉，柔声安抚，鹤熙还是拿她没办法，尤其凯莎的手已伸她的睡里，熟练的，鹤熙轻声低。

「我没忘，我只是……」

鹤熙明摆了不想听，用吃饭甩开怒气。凯莎看她妻的不悦，不好再说，跟着吃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