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刀 第68节(3/3)

休息几天。

靳凡一直照顾她，买菜、倒垃圾这些事都让那群小朋友代劳了。

林羌吃完药又睡了，靳凡就坐在她旁边，不敢开空调，就拿着她从小区门摊位买的团扇，轻轻地扇着。

她背对着他，一连三天，是没跟他说一句话。

他帮她拉拉被、掖掖被角，她不动弹，要是碰到她的手，她就走了。她有多小气，一气就是好几天。

半夜，林羌醒来，撑着床，艰难地靠在床，闭着伸手，端来床柜常备的随时更换的一杯，喝了半，放，收回手时被人拉住，熟悉的温度、指节，她不动声地拽回，反被握得更。

他的指尖沿着她指尖到腕这条线缓慢划动，直至攥住她手腕。

她不再反抗，也意味着她认了。

林羌好转回医院那天，醒来就没见到靳凡。

她平静地洗漱，看着镜中自己病后又瘦一圈的脸，白得过分了，她忍不住怀疑，病真好了？是不是假愈？他能不能回来再照顾她呢？

他能不能呢？

她的问题在脑袋里，没人回答，她就一直刷牙，刷得呕吐，几乎把胃都吐来，还是没人答。

她双手撑在洗手池边沿，呆望着镜中形单影只，明明前些天他还站在她后，明明说好一起活很久很久……

可是她怨什么？她认了不是吗？

她从卫生间来，走到餐桌，和角包还着，杯边压着一张掌大的便签，画着她的素描像，是她累倒在副驾驶昏睡的画面。小像边写着：致我的妻。

她手撑住椅背，泪接连掉在桌面快速淌成河。

靳凡离开后，林羌就没有班一说了，她更像一个陀螺，一个奔走在医院各个角落的机人。

多灾多难的几年中，今年好像特别难，曹荭支援途中一病不起，癸县医院不愿意再派哪怕一个医生去填灾难的无底。

院拍桌说我们的医生是人，不是神，自己都救不了了，救别人有心无力了，可是加医疗队的申请单还是发到了各位医生手里。

林羌申请了，留在医院和前往灾区是同一件事，她统称为工作。

她持她很自私，她只是在完成她的本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