１３．英文字母(2/2)

张芳没有直接回答，她起走回卧房，一分鐘后回来，将一张泛黄的相片递给凤熙看，相片中的女，年约十七岁，青年华，稚气未脱的无暇脸庞，充满自信又带着野的神态，染着一鲜艳的红发。凤熙震惊，因为这位少女就是年少时的张芳。

「凤熙，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思考过类似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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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件事，芷彤都不知。」张芳说得神秘，还有不好意思，惹得凤熙更加好奇。

「有目标真好。」凤熙忽然说。

也许是年纪轻的缘故，凤熙沉不住气，但也可能只是她想对张芳说一些秘密，关于对未来的迷茫之类的。张芳微笑，渐渐松开手，从桌底拿医药箱，温柔帮凤熙药，将手指贴好创伤贴。

凤熙不可置信，因为现在的张芳完全没有一照片中少女的气质，唯一相像的就是脸而已。张芳收回照片，与凤熙相望，或许她会这么照顾这个姑娘，正是因为她们走的路很像。

「那时的我本来还想，十八岁生日送自己一个礼，去刺青，可后来不小心有了芷彤，整个世界都不同了。」

凤熙摇，视线不看张芳，面无表的玩着的手脚，后来好似生气，突然吼叫一声，抓伤了凤熙的手。虽说平时的猫爪就很容易刺伤凤熙的肤，但是这次的伤明显比以往更严重，鲜血沿着凤熙的右手指慢慢落，张芳立刻拿面纸过去帮她止血，离凤熙的怀抱。

「阿姨，你不要怪她，我活该惹牠生气的。」凤熙先说，张芳用不解的神与少女对视。

这话说的是慨万千，张芳不知，凤熙后来完成了她当年的愿望，只是她跟芷彤都以为凤熙刺在耳后的刺青「f」，这个英文字母指的是她自己「feng（凤）」，然而事实却是「fang（芳）」。

「反正我就是个惹人生气的不良少女。」

张芳说起过去的事，莫名打开了话匣，凤熙专心听，专注地看着张芳的脸，在凤熙中，岁月并没有在张芳的脸上画上太多痕跡。

「我染过很多顏的发，穿着打扮都故意和别人不一样，想要标新立异，跟朋友到玩，藉着『自由』的名号，了很多……不能说没有意义，但是在那时候的大人中是匪夷所思的行为。」

谈话的时间太久，凤熙可以先回家，不用等她没关係。凤熙没回覆，一秒她就起，真的听从芷彤的话乖乖回家。独自回家后，凤熙照惯例在客厅与玩，陪着张芳家事，张芳觉锐，觉得凤熙心不好，而这个心不好有很的机率和女儿有关係。

「什么事？」

「和芷彤吵架了？」张芳将尘关掉，关心问。

这话听凤熙的幼稚，还有一自暴自弃。张芳不看她也不回话，握凤熙受伤的右手，怪异的沉默直到血止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