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3)

「没有，但我相信少爷的为人，他肯定不会那事。」

「是、是！我这就去。」阿财连连应声，逃跑似的衝走。柳韶无奈笑了声。

「你怎么知？你也跟着去过青楼？」

「不、不！这怎么说也怪不到我上吧！三少，救命啊！」看秦妈都快杀红了，阿财赶找人求救。

「你先过来，我给你量。」秦妈边说边将人拉过来，拿一条布尺突然量起来。

「那当然！我想少爷应该是到文先生家去了，文先生的独文清山少爷是少爷的同窗。虽平日少有往来，但少爷总会跟文少爷去街听说书。」

柳韶正让一起跟来的何大夫看诊，猛然被名，多了一次的脉搏让何大夫差诊错。

「少拍，你赶跟家去把少爷给我请回来！要是没见到人，你也别回来了！」

秦妈送走何大夫后，柳韶也吃得差不多。铃儿将他的药汤熬好送来同时，秦妈也再度现，这次她抱着一叠衣服来。

一杀气腾腾的声音从窗外传来，门碰的一声被打开，一就看到秦妈的怒顏，吓得阿财立刻扔碗筷退到墙边去。

柳韶接过铃儿端来的药汤，乖乖喝。铃儿就像阿财所说，从到尾都是静静在事，对他并没有太大的好奇。

「那这次逃婚……他应该是不会逃到青楼去了吧。」柳韶替人将剩的青菜都夹给对方，阿财毫不犹豫全放中。

「不必！」秦妈边说边利拆线，「其实稍早前，大夫人就已经来过，那时正好你还没退烧，便回报你不适，免了你的请安。」

「家里准备的衣可没有你能穿的尺寸，也不能让你穿三少爷的衣服。昨日帮你找了几件勉还能穿的，待会帮你修改，用完早膳就换上吧！」秦妈明手巧，话说完的同时，也已经替人量完毕，拿起送来的衣服和针线，开始替人裁修改。

「对了，今日是成亲后第一日，民间……例是不是要去请安什么的？」柳韶看着秦妈正在修改衣裳发问。

「多谢何大夫。」柳韶，安静睡过这一晚又吃了东西，他现在除了还有些疲倦外，就没有到那復发的痛。

楼，也多只是去看戏听曲，才没像别人说的那样。」

「原来少爷在文先生家阿……」

「三少说的也没错，好吧！看在三少的面上，就放过你这次。」

「秦妈，当务之急，是要先把三少爷和方小找来。何况阿财也是知三少爷绝不会去危险的地方，才会愿意替人隐瞒，这里终归是三少爷的家，总会回来的。您就别怪他了，好吗？」柳韶笑着替人辩解，秦妈想了会儿，妥协的放开手。

「对不起、对不起啦！秦妈！我也不知少爷会逃婚啊！而且这是我自己猜测的，万一少爷不在文先生家，岂不是又怪到我上了！」

「多谢秦妈宽宏大量、多谢三少。」阿财连忙跪拜行礼，秦妈再度伸手抓住他的后领，直接提到屋外去。

「秦妈，你这是……」柳韶一脸困惑不解，但还是任人摆佈量。

「你还敢嘴？现在这么急的时刻，任何可能都要说啊！你是最了解少爷的人，当初应该就该对你严刑供才对。」

「恢復跡象良好。」何大夫诊脉过后开，从药箱里拿纸笔写药方，「气血还是不足，加上伤发炎，恢復会慢一些。我开些消炎和清淤活血的药，你只要时喝汤换药，很快就能恢復了。」

「不，秦妈，我、我那是……哎呀！」辩解的话都还没说，就被对方一快手，拧着耳朵拉走。

「这样便好……」柳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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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臭小！你那张嘴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平日就怕无人知晓似的大肆宣扬！知少爷的落也不说，就只会隔岸观火！」秦妈大声怒斥，阿财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