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黑化-17（虐，BE，慎入）(3/3)

也许终究牠只能像个人而不是人。

「我什么时候说过因为你是狗了？」江程灝困惑不解，在他的记忆里并没有一段往事。

泰坦瞬间清醒了过来，猛地将江程灝推开，在看到江程灝上佈满红痕，全狼藉的样，顿时一脸悔恨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小少爷……」

江程灝却摇了摇，执意问牠：「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牠是因为他那句话而疏远他的吗？牠是因为那句话而陷疯狂的吗？究竟他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伤了牠，伤了他最疼的泰坦？

泰坦拚命摇着不说话，牠看着江程灝上被牠啃咬的红痕，心疼地不住抚摸那些痕跡，觉自己像方昭齐一样不可原谅。

泰坦不回答就表示他真的有说过那样的话。

但为什么？又是在什么时候？江程灝惶恐地想，为什么自己居然一都不记得曾说过那样的话？

泰坦捡起被丢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帮江程灝穿起衣服，江程灝想着泰坦的话，随便让牠打自己，直到衣服被扣上最后一颗扣他才想起来，他们刚刚似乎没有作完，他盯了泰坦的，那包东西还地撑着，凸起，让江程灝有一尷尬。

见泰坦就要拿起为他上，江程灝忍不住压了他的手，了生平最大胆的事，他主动亲上泰坦的脣问：「你……不作完吗？」

泰坦却因他的主动吓得整个人霍然而起，不住后退，撞倒了桌，还撞到了衣柜，一时间乒乒砰砰发极大的声音。

江程灝也被泰坦的反应吓到，随即为泰坦的痛苦、自责、悲伤而心疼。

「对不起、对不起……小少爷，对不起……我要保护你……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对不起……」泰坦挫败地抱着自己的，神痛苦难当，不知是忆起了哪一段往事和今天的事混杂在一起。

不可以、不可以……牠要保护小少爷……牠不能伤害小少爷……为什么没办法克制自己的衝动对小少爷作这样的事？

牠抬起看着牠的小少爷，觉自己就要崩溃一般……

啊啊……小少爷又皱眉了……小少爷又难过的表了……为什么？为什么牠总是作不好？为什么牠没办法保护他的小少爷？为什么牠保护不住小少爷的笑容……

「对不起……对不起……」泰坦无法压抑心黑暗的绪涨，型再次涨大，黑的尖耳从上冒，手指变、变尖，脸也逐渐变成狗的样……

「泰坦！」江程灝看着牠的样，知牠又失控了，慌张地想过去抱住牠。

泰坦却捂着脸，先一步地离开房间，砰地将门关上，抵着门板，任江程灝在另一边疯狂敲门、开门。

「泰坦！」江程灝敲到手都红了，却还是无法憾动房门半分，「泰坦！你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颓然地坐倒在地，无力让他的泪不住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