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回家(三)(2/3)

「我不渴。」对方却婉拒。

远方又传来哭声，一晃穿着漂亮洋装的小女孩又现在他前了。

岁月唯一对她的好，便是她经歷一切过后的如今。

午三时的公园椅上，莫云淮仰看着树枝发呆。

「找我应该不费力吧？」恢復冷静，他像个熟悉的好友问。

天落在他的里，而他正目送着这天。

「天晓得呢？」她耸了耸肩，「我这一辈为了我的人，我什么都可以变。母亲喜我穿靛青的衣服，我穿；男人想要漂亮婉约的女人，我是。」

「也好，大哥向来不这地方。」

微微的光洒落在他上和一旁的背包，包几本大学用书，离开钟家的他最后去读了书，考上了他嚮往的文学院。

「喝杯茶吗？」像对个朋友，她轻松地问了对方。

「我来找你了。」钟兰说。

「

想到这，她勾起了红脣，难掩一抹悲伤神，轻轻说了一句：「真好。」

「你为什么找我？」

何况，第四个天都过一半了。

「是呀，我傻、我人，总是别人比自己还要多。」

会装傻的女人是幸福的，怪不得母亲钟意她。同样是女人，对方比她年轻、比她聪明。

回过神来，只剩他独自一人。

「变了，那剩什么不变？」

「是不费力，毕竟这里就这么大。你曾离开过这里，可为什么还是回来了？」

而且这一次，对方赢得漂亮。

无妨，她泡了杯茶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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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了半晌，于是对方很识趣地换了个话题说：「父亲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好像什么都没变，不过我们都变了。」

「嗯。」钟兰抬起，学他方才盯着上方的枝叶。

平静的生活、一成不变的生活，很好。

一个人没车，一个人不会开车。一路上他跟着对方穿越大街小巷，光影穿梭在他们之间有如回忆的回廊，让人思绪逐渐飞远。

既然你都清楚，自己是幸运的赢家。那就别再那边勉自己说抱歉，让人生厌。

「嗯……找你陪我去个地方。」

「我来接父亲回去的，他不住这这里。」

／

日过着过着，她突然觉得现在这样很好。即使现在她人在消毒味的病房，不再穿华服，分不再贵，这些她都不在乎了。

曾经失去一切的你，拿你自己去赌这场局，最后你赢了。

「可是，他们没有一个人真正我。」

一朵小白，眾人以为在大雨过后被污泥给染脏了，再也变不回来了。殊不知再来一场大雨，化成了蝶，一闪一闪的雨珠成了蝶的华服，白重生了。

他却忍不住看着这枝叶许久，心想等这天过了，这枝叶又将变得不一样了，而如今他在试图挽留住什么？或者他想看见什么？

「你觉得被辜负了？」

「过了三年，开了又谢了。我们怎么不变？」

忽然一影，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双一愣，他并非讶异，而是不解，对方为何现在他面前的原因。

「其他地方哪都不习惯，兜着兜着还是回来了。」

这样就不开了？她自己都不介意这一刀过于犀利，痛不痛心？

，原来是一位许久不见的访客。

原来你和我不一样，你比谁都还要勇敢，真好。

「母亲由我照顾就好，你不必。」

「来见钟任？」她问，低抿了一茶。

对方一愣，不说话了。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