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2/2)

皱起眉，叶芊就不看人言又止的麻烦作态，便先开说：「那脸和你师父真是越来越像，我也不是猛兽，犯得着话都不肯好好说，绷着张怪脸吓人？」

「叶老选这有什么理由？」

抓了抓，陈修燁指着地图，神不敢对上叶芊，细着声音说：「我只是突然想到，刚才老标注的地方……恰好能对上那群人门派的驻扎地。」

「以这区域为中心，秘境的溃散程度是逐渐趋缓，怕是秘境溃散的理由便在这区域。」叶芊说完，大伙也算理解为什么她想从那秘境开始调查。

那圆圈，还将刚才她所指的秘境给包在里。

既然理由合理，所有人当然没了意见，默不吭声就当通过这提议。

话说到这，就让叶芊忍不住想到，自己年纪大，给称作姥姥的事，忍不住又瞪了风霆一后，才继续说：「虽已久远，可我还记着师祖殞落前，曾说过已查这秘境溃散，其实也有规律，并非依照秘境度，或是大小差异而有区别。」

要当真如玄镜前掌门调查那样，他们许是能在这秘境，找到一些关于秘境溃散的理由。到时，若真正寻到源，并彻底理，后其馀四个秘境自然不必前往。

将地图回復原状，叶芊习惯拍了拍并无染上尘土的袖袍，正要跟上其他人的脚步，先去改变这大法前方向时，却是意外听见陈修燁的细碎呢喃。

那模样，与其说是有疑问，倒不如说是发现了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心正犹豫着该不该说。

「老，这不是不知这算不上发现的事，该不该来烦你吗？」

「是。」应，陈修燁拱手躬，目送叶芊快步离开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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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她手指比向地图，使其凭空漂浮后放大立起，直到所有人都能清楚看见上图案，才用铁扇在上移动，比划一个圆圈。

定睛注视着地图，叶芊脸沉，良久才：「这事我会多注意，没确定有关联的事，就先别和旁人提起了。」

顾啟诚的问话，让叶芊虽有些犯懒，还是只能打起神回答：「当年秘境之事，我也算是略有参与其中，虽非事之人，倒也略知一二。」

不用多说明，叶芊就能从陈修燁的反应看来，那群人指的是谁。

「小燁，什么呢？」顿脚步，见他一脸疑惑，叶芊还当他哪里没懂，正想要打发他去问柳东奕，别来烦她时，就见他满脸踌躇的抬起瞅向自己。

「那成，我们的调查顺序，就以这秘境为中心向外，诸位可有意见？」柳东奕看眾人面上已无犹豫怀疑，是当机立断说。

「这……是凑巧么？」

可不就是她的师父和同门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