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3)

好。

之后的日就班，江月年和往常一样前往学校上学，封越在家里休息养病。

封越的动作当场顿住。

她一定不会知，这短短一句话对他来说，究竟是多么天大的馈赠。

如果她在这时走到少年面前，一定会惊讶于他的模样——白瓷般的面颊被染得通红，连尾也沾了绯，呼又轻又，牙齿死死咬住边嘴。

一对清亮的鸳鸯瞳满恐惧与痛楚，细细看去，却也能在最找到一丝希冀的微光。

万幸自己此时此刻背对着她，封越想。所以当江月年垂眸望去，只能看见蓬松绵的发与被握在手里的单薄耳朵。

少年就这样定定地凝视着她，过了不知多久，终于脸苍白地。

她看对方心中顾虑，放慢声音补充：“这样好不好？如果你实在介意，就用帽和外把耳朵尾遮住——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于是在某天吃过晚饭后，江月年撑着腮帮问他：“想去外面走走吗？”

夏天的夜晚充斥着暑气，离开空调后好似走了蒸笼。江月年与封越并肩走在一起，为了照顾他上的伤，特意把步伐放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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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温柔是把无形的刀。

街上的行

可他却无端想起自己与其他人格格不的模样，想起当年在铁笼里时，人们投来的满带鄙夷与惊惧的目光——

他是注定见不到光的怪，怎么能光明正大行走在街上。

明明以前差被兽咬断脖时，他都不曾像今天这么张过。

隶不拥有自由，只不过是随叫随到的件。

因为与常人截然不同的相貌，男孩自幼便被父母卖异常生贩卖组织，像动园里展览的那样被关在笼，所能接到的地方，只有一片小小的、散发着腐朽气息的昏暗角落。

在很一段时间，封越都以为自己会在那个封闭且冷的建筑里度过一生，直到那天被江月年搀扶着走竞技场，他才终于在十几年之后，久违地呼上一新鲜空气。

等稍微大一些，本以为终于能逃脱囚笼，却又被当作隶卖给竞技场，每天的活动范围同样仅限于铁笼、走廊与竞技台，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噩梦。

而现在，她说要带他去外面看看。

“你不用担心，其实现在已经有许多人接受了异族的存在，街上也有不少异生的影。”

就像是用光了仅存的所有勇气，只有在看着她的时候，才有力气定决心。

被关在铁笼里时，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行走在穹之的场景。那时的他没有一刻不在期待着自由，可如今真真切切地了门，却又多了几分近乡怯的畏惧与慌。

如果和他走在一起，想必连江月年也会受到非议吧。

原来外面的空气是动着的，风呼呼地来了又去，怎么都没办法抓住；原来抬起时看见的不应该是铁笼与墙，而是一片浩瀚无边际的璀璨星空，月亮洒温柔的光，把整个世界都照亮。

与她悠哉闲适的模样全然不同，封越要显得张许多。

封越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她的睛。

封越本应该毫不犹豫地的。

被好吃好喝地细心照顾着，猫猫上的伤渐渐愈合了大半，从咧开的血变成褐伤疤。曾经他哪怕稍微动弹一，都会挣裂伤渗鲜血，如今虽然还是不能大幅度动作，但好歹能像普通人那样正常地活动与行走。

*

他没有再声说话，而是不动声地抬起手，摸了摸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