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4在议会大厦，咖啡和舞蹈(2/3)

“舞的时候，你满脑想的是征服的人。告诉自己他终将会被征服，因为你一定能到。你有想要征服的人吗？”

“你不开心了？”陶丽尔握住她的手，“我们去舞吧，等我结束工作，我们一起！”

“那么，我现在教你？”

“那么，林时呢？”陶丽尔冲她挤挤，“你和他还好吗？”

她扭动起腰肢，像蛇一样若即若离地在岁岁上舞动，十分柔。

“演习事故，把发丢了。”岁岁吐吐，“命没丢就好。”

在这里？在庄严的议会大厦？

陶丽尔大笑起来：“你记得这么清楚，是要气死自己吗？”

飞到最南……所以能遇到岁岁，两个人都好惊喜。

“不过，陶丽你几年前的那支舞真好看，就那个扭来扭去，在林时上的……”岁岁说着说着，脸红了。

本应该确信的事又变得模糊不清，前的陶丽尔艳妖娆，哪怕只是穿着西服裙这舞都让人心动。

岁岁把自己当成几年前的林时，他们在人群中央接吻，林时都没这么吻过自己，像是某确定或是……算了，都翻篇了，当事人自己都失忆了。

岁岁飞快地眨起。

“把门锁上，是为了告诉那个人，他无路可逃，你也是。”陶丽尔说，“这是一个只有你们两人，绝对安全的场域。”

她脸红红，支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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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参加了那么多演习，陶丽尔却因为那一次见到野外战场的残酷，顺从家族的建议走不可及的议会大楼成了一名助理，再没有碰过武，手上的单分线作为杀人利，也已经很多年不启用了。

对林时的占有极了，甚至和陶丽尔宣布林时归她所有，把陶丽尔惹得咯咯直笑。

哦，不，林时还记得陶丽尔

陶丽尔带岁岁参观了自己的办公室，恰好没有其他人，两个女孩叙旧，讲着这几年发生的一切。

陶丽尔反锁上办公室的门，牵着岁岁的手把她往椅上一推，跨坐到她上，岁岁好像被一副无形的镣铐锁住了似的，不敢动。

“我以为你会生气，这个问题是逗你的。”陶丽尔说，“几年前我问你这样的问题，你差要扼我的脖，不许我问呢！”

多年前那个派对之夜又重回脑海，灯光摇曳，人群烈，林时和陶丽尔被大家包围着起哄，她赌气亲了阿羽。

岁岁呆立住，不知怎么回答。

“有！”

“你的发是！……”陶丽尔以为岁岁为了更的战略目标或是什么的不惜把自己发剃光，摘假发后她吃惊极了。

陶丽尔一抬，岁岁看到她颌那细细的隙，她丽的容颜只是一张面，那面细密的电路和晶片板才是陶丽尔的本。

她摇摇。

大概就是那时候模模糊糊意识到自己对他们的占有。和其他人一比，自己没有与生俱来的舞天赋，没有显赫的家世，一开始连各武都认不全，心里有不可企及却又近在咫尺的人。

说完她起，向上伸展着胳膊。

岁岁腼腆地笑了。

那时候真像个孩。

陶丽尔摸摸她的肩膀只是叹息。

“不——不啦。”岁岁实在没有心和神再赴一场约会，看着陶丽尔有些遗憾的样，知两人今天分别后，又不知什么时候再遇到。

岁岁想起从前十分向往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