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9-5 不能当海贼王，就只好当山寨王(2/2)

「走灵魂？」

耸肩，方知无奈的笑了笑，「毕竟当年也是伙伴，我们不可能把他真的扔吧？所以由让他先暂时跟着我们，看能不能帮他回復原样。」

左右张望了一，方知一向朗的表，难得现了窘迫，「我跟你一起走来后，就发现很多人的目光都跟着你，要是我现在跟你订契约，咬你脖一，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的了的事……」

「就在找神的时候呀。」曹胤智现在也想开了，订契约虽然过程要啃脖，让他有些憋扭，但的确是双赢的结果，「剩你和清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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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订了呀？」方知瞪大，有些惊讶大家的效率，「你们什么时候订的？」

「也不是。」方知连忙否认，「只是想到以前的伙伴，难免有遗憾，而且‥‥」

「……我这次去取神的时候，居然遇到了他。」方知回忆起当年伙伴现在的样，表有茫然，「当时我在神旁边找到他，觉他就像是被走了灵魂一样。」

该死，他都忘了，他现在还是拆散校园cp的兇手！

想起来在请假的时候，连张然皓这比较亲近的朋友，都会误会他们是打架打到医院，所以才会一起消失……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曹胤智总觉得有哪里怪，这时候突然现的妖怪，未免时机太过刚好。

「而且？」曹胤智皱眉，方知言又止的模样，让他突然有不祥的预兆。

方知的话，曹胤智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不是跟仙者还是放逐之地立的契约，都是直接綑绑作用在灵魂之上，想躲也躲不过，只有乖乖就范的份。

方知后，又缓缓地摇，语气说不上是庆幸还是难过，满是复杂，「还能活着，就算是他赚到了，本来他继续待在人界，应该是会直接被契约之力销毁的，现在只是变成那样本不算惨。」

不过既然说到契约，曹胤智就想到：「对了，他们都已经跟我订契约了，方知你找时间也跟我订吧。」

曹胤智垮脸，犹豫片刻，还是拿手机。

叹了气，方知皱起眉，「活着的确是活着，但就像玩偶一样，你没办法从他上觉到活人的气息，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违背契约的关係。」

「契约真的那么可怕？」

「怎么了，方知你不想订契约吗？」曹胤智挑眉，难得自己想主动一回，方知淡淡的反应让他觉得有意外。

「由哥既然这么决定，那就这样吧。」曹胤智相信陆由的判断。

手指在萤幕上了，很快就拨一通电话，曹胤智一等接通，也不什么礼貌不礼貌的问题，劈就是一句：「孔泽秋，兄弟我扛的住，你老实说一句，我现在教室会不会被方佑渝的粉丝们，给扁到见不到明天的太。」

契约对于守护妖来说，约束力极。

「是这样呀……」方知糊不清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