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异常(3/4)

小脸上虽还是如刚才，但中明显泪攒多了起来。

张若连忙：“妹妹见谅，我也是心直快的，知妹妹和姜太妃妹，如今她骤然离去，妹妹定是伤心难过的，也是不想妹妹你多伤心啊。”

张若看似安的话，实际上却是一字一句，都是如刀一般，往姜舞心上扎。

“皇后娘娘，张夫人，我们家主儿到了该喝药的时候了，太医说，主儿需要静养。”南芙端来汤药碗，说。

南芙话语恭顺，但江素莫和张若不是傻的，听得这话里的意味。

“本夫人和皇后娘娘好心来看你们家主儿，你这是要赶本夫人和皇后娘娘离开？”张若急，话也脱而。

南芙欠，“婢不敢，只是太医确实是这么说过的，皇上也代过的，婢也是怕若夫人没有静养好，皇上怪罪来，这罪，承担不起。”

江素莫珠转了转，在张若还要说什么的时候，伸手拦住她。

“也好，姜夫人要好好静养，本惦念着，也算看过了，你好好照顾夫人。”江素莫叮嘱代着南芙。

南芙颔首，“婢会的，婢恭送皇后娘娘，张夫人。”

江素莫和张若离开后，南芙松了气。她端药到姜舞边，“小舞，喝药了。”

姜舞没什么绪，也没拒绝，任由南芙一勺勺喂着。

云容珏理完事后，便来了灵舞殿，夜晚亦是宿在灵舞殿陪着姜舞。

姜舞绪一直很低落，难从姜雨鄢已逝世的绪中走来。

“珏哥哥，雨鄢，葬是什么时候？”她轻启声问。

云容珏握着她的小手，缓缓之。

三天后……

“我可以再去看看吗？在她葬之前。”

云容珏意识要拒绝，但对上小姑娘灼灼饱泪的双眸时，心尖一，拒绝的话也落了去。

“好。”

姜舞是在姜雨鄢葬前一天，去见了她。

人走茶凉，已经是什么也不剩了。

姜舞看着姜雨鄢，她难以想象她是从何有了那样大的决心要离开。

看了姜雨鄢后，姜舞又去了趟行。

行里姜雨鄢曾住的地方，已是空空。但一切仍然保持着之前的样，就连房梁上的白绫，都还未落来。

这几日，云容珏是有派人调查姜雨鄢是否确为投缳自尽，所以这些，尚未来及撤。

那白绫落在房梁之上，姜舞望着，眉心蹙。

投缳自尽，是极痛苦绵的事，人若要寻死，多也是会选择最快，最利索的办法。

她尤记得，雨鄢和她说过，是最怕疼的，谈起那些寻死之人，她说过，若换是她，定会选择利落的死法，而非投缳，割腕这样绵痛苦的死法。

可如今，雨鄢却偏选了她最不愿的死法。

姜舞鼻间泛酸。

为什么……